看見唐月白轉身進入了巷道之后,身后幾十米處佯裝隨意逛街的兩道身影神情立馬變得激動起來。
頓時,他們彼此相視一眼,腳步快上了幾分,急匆匆的跟著進了那個巷道。
巷道夾縫在兩棟大樓之間,曲折也很幽長,進入其中之后就連街道上的吵鬧聲都消失了,似乎到了一個另外的地域,可以犯罪的地域。
跟著進入巷道的是兩個青年,均是一身破舊的皮革,一人滿臉的絡腮胡,一人『摸』著下巴尖嘴猴腮,相同的都是急『色』的模樣。
他們也算是中陽城境內有名的地痞了,本來是準備去城外捕獵弄些肉食打打牙祭,但是當他們在人群中看到那籠著黑袍的絕『色』少女,便再也走不動道了。
城外村莊的少女他們不是沒有去糟蹋過,但是如此絕『色』的還是第一次見到。
是一個人,又是從她身上感覺不到任何的脈門波動,這簡直就是上天賜予他們釋放欲望的機會。
事實證明他們也沒有猜錯,這黑袍少女也真是配合,天堂有路不走,居然往人煙稀少的巷道里鉆。
只是當他們跟著黑袍身影在巷道中的一個轉彎之后,明明就在身前不愿的黑袍身影突然消失了,身前沒有分叉路的小道變得空『蕩』『蕩』的,令他們錯愕不已。
“那,那小妞呢?”
“怎么會消失了?”
就在他們在拐道上左顧右盼,不得不沮喪的覺得自己跟丟了獵物時,身后的幾米開外突然傳來了熟悉的聲音,玩味中帶著輕佻。
“兩位老爺,是在找奴家嗎?”
兩個地痞轉身后驚喜的目光中,唐月白不知何時到了他們的身后,此時已經摘下了頭上的黑袍子,正依靠在路邊的墻壁上笑得動人心魄。
只是她的笑容居然帶著一絲冷意。
自稱奴家也是唐月白的惡趣味使然,雖然其中可能會有狐貍血脈的影響,但反正都當自己的是女的,還想gang自己,那索『性』就好好調戲調戲這兩人了。
還真是不管哪個世界都會有令人感到惡心的渣滓呢。
眼前兩人給他的感覺,氣息強度和素泉類似,應該都只是一階的脈師,他可以隨便蹂躪了。
突然感覺這世界也挺方便的,至少殺人貌似不算很大的事情。
看著唐月白這謫落仙子般的那張臉,這兩個青年混子大腦早已經被『迷』得空『蕩』『蕩』一片了,一切行動都開始本能的遵從下半身的想法。
“對,對,小姑娘,我們是在找你。”
“突然覺得你有些眼熟,所以,咕嚕,所以我們有事情想要問下你。”
說話時,絡腮胡大漢不斷咽著口水,腳下也是不控制的向唐月白靠近,另一個尖嘴猴腮的也差不多的樣子,只是靠近的位置還是很刁鉆的,到了一定的距離就是獵物反應過來想要逃跑都沒有機會了。
“喔。”
唐月白還是故作不知情的盈盈的笑著,甚至故意笑得有些傻白甜,只是眼底深處的寒芒越來越冷。
貌似之前殺那頭狼人一抬手拍下去就可以了,所以此刻他的手掌緩緩的抬了起來,上面可怕的能量不斷的匯聚著,若有高階脈師見到估計會驚詫不已,因為這完全不是脈門的力量。
他是想要隱藏力量不搞事來著,但是被兩男這么赤果果的盯著,還擺明了想gang自己,這就很難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