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還是愛你……因為我是你的兒子啊!”
“媽!”
沙啞之際,他的視野模糊了,四周陷入無盡的黑暗,只有身邊站著之前的小蘿莉,她牽起他的手,在他耳畔訴說著什么。
同一時刻,外界。
唐月白的那張臉變得猙獰,他的笑聲變了,化作詭異的哀鳴,徒然間爆發的氣息可怕到令大廈外的天空風起云涌。
那是狐貍的哀鳴!
所有人不可思議的目光中,他的人身竟然開始獸化,被白色的絨毛包裹,眨眼間化作一只數十米之巨的九尾白狐,就連天使怪物在它面前都顯得渺小。
嗚!
它再次仰首發出鳴叫,聲音如泣如訴,整棟大廈都開始顫抖。
空氣突然安靜了下來,針落可聞。
每個人都呆滯了。
轟!
這時,九尾白狐動了。
它甚至沒有正眼看過天使怪物一眼,只是抬起爪子便輕易將它抓在了手心,就像在捏一只渺小的飛蛾。
“不,不!求求你……”
原先殺意盎然的天使怪物在看到這只九尾白狐色再也不復之前的殺意,它似乎知道什么,臉上的震怒化為從未過過的恐懼!
嘩啦!
下一秒。
這個在異能者們面前刀槍不入的怪物,連掙扎都沒有機會就被捏為了碎片。
這一幕,霸氣決然。
頓時,每個人激動的連呼吸都忘卻。
誰都想不到一場可怕的危機,轉眼間就這么輕描淡寫的被化解了。
接下來,就在他們忐忑這只魔胎獸化的白狐會不會成為更可怕的怪物時,它只是轉首不舍的看了身后的絕色少女最后一眼,便化作砂礫般的微光消散在了天地間。
這一幕,又是令每個人都錯愕。
深坑中,妖月依舊處于呆滯之中,她的腦海中一直回蕩的是唐月白化獸前的話語,直到眼前一幕,直到看到九尾白狐最后的眼神,她心中的隔閡才轟然崩塌,化為決堤之水。
“月白!”
“兒子!”
她明悟了,也顯得癲狂,顧不得身上的傷勢,從坑中連滾帶爬的起身,想要去抓住什么,可……什么都沒有了。
留下的只有每個人的唏噓,和一地廢墟的狼藉。
她傻在了原地,空空落落,耳邊像是幻覺,能聽到的只有以往偶然間聽唐月白喜歡哼唱的歌。
‘看著飛舞的塵埃,掉下來;沒人發現它存在,多自由自在;可世界都愛熱熱鬧鬧,容不下,我百無聊賴;不應該,一個人發呆;只有我,守著安靜的沙漠,等待著花開;只有我,看著別人的快樂,竟然會感慨……’
……
與此同時。
在另外一個世界的某個森林,一只萌化的小白狐竟然從鳥窩的蛋殼中破殼而出,然后人性化的警惕著四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