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掉白芷冰的電話,又有幾個電話先后接著打了進來。()姜淳一看也沒看,直接掛掉,將手機關機。
當然,他沒有直接離開,而是回到了雷靈身邊,一把將坐在地的她抱起,并道,“閉眼睛,不該看的不要看。”
雷靈乖乖的閉了眼睛,今天的一切,她都希望什么都沒有發生過,希望這一切都是一場夢,只要夢醒,什么都會結束。
“我知道你跟伊蕊認識,關系應該還很好,因為你們用的是同一款香水。我在唯字娛樂的投資是伊蕊借給我的,這張卡的密碼你知道。”
抱著雷靈,與緊急撤離的小區居民一起一涌而出,到了一個安全且人少的地方,將她放了下來。從自己兜里先后掏出兩張銀行卡,“這是我的卡,密碼是666666。卡的錢加起來總數有多少我也沒來得及算,但應該能還得伊蕊借給我的錢加利息,后續我的卡里應該還會有人打錢進來,之前你說的投資直播平臺,你想怎么做,怎么做吧。”
當雷靈睜開眼時,姜淳一已經不見了,而在她的手里,握著兩張銀行卡,燃著火的小區某層,紛紛擾擾的人群,無一不在告訴著她,剛剛發生的一切都不是夢境,都是事實。
……
站在白宮會所前,姜淳一捏緊了拳頭,他很狼狽,身的衣服大多破損布滿污漬,露出來的臉部,脖子,手都有不同程度的血漬。
他后悔,后悔昨天沒有斬草除根,要是他昨天再沒有找到束于民的時候便去找他,直到找到他為止,應該不會發生今天的事兒了。
“咚咚咚咚咚。”
一排排的專業打手從白宮會所內走了出來,他們的眼睛都是模糊朦朧的,他們的手里都握著一柄柄鋒利銀制鋼刀,身散發著死氣。
“既然都是要死的人了,那我也不手下留情了。”
姜淳一沖了過去,兩根手指向著最前面的那人脖子處穴位口一插,接著直接從他的手里奪過一把鋼刀,向著第二人襲去。
刀鋒所向,銀光閃現,鮮血橫飛,橫倒西歪。
對付這群人,姜淳一都懶得使用孤獨劍歌了,加他胸口的那股無法散去的怒氣,直接采用了最為野蠻的方式,挑斷了他們的手筋腳筋,讓他們完全不能活動。
很快,擋在他面前的一伙人,便只剩下了一個。
“讓開。”
姜淳一此刻身沾了大部分的血,有別人的,也有他自己的。
“熬……”
擋在姜淳一前面的人已經完全喪失了獨立判斷能力,他非但沒有讓開,也沒有被倒在血泊掙扎的同伴們所嚇倒,舉起手的鋼刀,朝著他的頭砍了下去。
他根本看不到那些,他的眼只有姜淳一,在他的眼,只有一個意愿,那是殺了他。
“碰。”
丟掉手的刀,捏起拳頭,姜淳一直接一拳沖著最后這人的臉一拳猛打了過去。
不會有一拳將人頭打爆的不切實際出現,他沒那么殘忍。他只是一拳打在了他的眼部,喪失掉了他的視線能力。
失去了視線,算他戰斗能力再頑強,看不到,也無妨。
這里躺著這么多人,姜淳一都只是讓他們喪失了行動能力,并沒直接要他們的命。有他們不停折騰幫自己做干擾,看著這本身沒有太多理智的人拿著砍刀向著自己原先的同伴走去,姜淳一搖了搖頭。
“束于民,你給老子滾出來!”
向前走了些路程,沒有再遇到其他“路障”,也沒有耐心一個地方一個地方的去尋找束于民,姜淳一站在原地,帶著怒火,抬起頭,沖天大喝。
“看來我花五百萬找到那幫死囚犯,并沒有把你給干掉啊,不過也好,讓他們做了你,我并不解氣,我要親手了解掉你。”
一個穿著紅色開叉薄紗長裙,頭戴著一頂鳳冠樣飾品,臉套著紅色面紗的似女非女,似男非男的人走了出來,低著頭,一字一語透露著無的恨意。
“你是誰?”
看著面前這人,姜淳一似有感覺他是誰,可又不敢貿然確認,畢竟這前后的相差實在是太大了,大到他懷疑有詐,不敢妄下定論。
“要你死的人。”
紅裙子突然掏出一個小瓶,從里面倒出了三顆橙色藥丸,一并送進了嘴里。
“橙色藥丸?”
看到那藥丸的顏色,姜淳一握刀的手緊了緊,次那個阿紫的功夫,他看見了,說不是當場領悟孤獨劍歌,還真不好對付。一顆橙色藥丸尚且如此,三顆?他算是現在領會了孤獨劍歌的真正奧義,可實力也不能說是提升了三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