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一讓,讓一讓,讓一讓。”
深吸一口氣,姜淳一想到韓心雅她還在里面,這里這樣吵著遲遲若是沒有一個解決方案,說不定要鬧大,他們的家事,他無權干涉,但是他必須保護好韓心雅。這會兒公關危機還在繼續,可別再爆出個參與進別人家分家產的事兒。
“你是誰?往我們家進什么?”
跟老奶奶有幾分神似的男人姜淳一給攔了下來。
“他是一起租這個房子的小伙子。他是去拿東西的。”
老奶奶生怕自己的兒子跟姜淳一發生點兒什么不愉快,連忙出聲制止。并介紹了姜淳一的身份。
“是租客啊?”
畢竟兩兄妹是在為租金的問題起爭執,男人也沒有太過為難姜淳一,放了他進去。不過卻是在他進去后小聲嘀咕了一句,“這么大的房子,這么多人住進來,才給那么點兒錢,不能多給點兒么。老太婆也真是的,有人租房子也不事先告訴我們一聲,事后才講。喂,不行,你們還是加……”
這個價位,在這個地段,其實已經是合理了的,如果好生說,而且是老奶奶的要求,這錢最后能到老奶奶的口袋里,姜淳一愿意談,韓心雅也不會在乎再添點兒。但他知道,這錢看這情形,根本到不了老人的口袋,而且經這么一鬧,估計韓心雅她們之后,也會選擇換地方,不會再住這里。
本是好心,卻未曾想辦了壞事,心情由好轉壞的他,側頭,帶有殺伐氣勢提起,冷冷的瞪了男人一眼。
如果這是在無規則的殺戮戰場,面對這么對自己母親的人,姜淳一會不介意動手教訓一下。只是他跟老奶奶認識,看老奶奶對自己兒子女兒的態度。他出手了,估計老奶奶還會心疼,乃至于幫忙勸架,那很尷尬。
考慮到這些,一個眼神警告,足矣。
他這從戰場磨礪下來的眼神,普通人根本無法承受。
男人虛了,他的額頭滲出了汗珠,他感受到了姜淳一在看向自己的那一瞥,如果自己再繼續招惹他,會是一個什么下場。
“是,要是多給點兒,我們倆一人一半,至于還在這里爭么?”
女人沒有看到姜淳一對男人的警告,還無知者無畏的跟著男人先前的一句話在附和。
“別說了,他不好惹的。”
不知道男人是擔心妹妹多過擔心自己,還是怕妹妹連累到自己,擦了擦汗,趕緊對著他妹妹小聲提醒道。
姜淳一不知道的是,他已經接受了白子木的血脈力量,他的血脈正在一點點的融入他的血脈里,在剛才那個只是想警告的眼神,順帶通過狐族血脈之力添加了些許幻術,讓他的警告眼神,增添了他當時所聯想的戰場,帶了殺伐之氣。
“哦。”
妹妹知道哥哥是做包工頭的,手里有不少工人。包工頭其實最不怕的是事兒,她哥哥都這么說了,看他的這個樣子,她也跟著識趣的閉了嘴。
“小雅。”
姜淳一在里屋的客廳找到了在那里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尷尬的韓心雅母女。她們的樣子也是有看不過去老奶奶子女行為的意思,但作為外人,同時韓心雅的身份問題,韓母要保護自己的女兒,她們不好插手。
“那個婆婆她……我要不要再多給他們一分錢?”
韓心雅其實知道他們是在為錢爭吵,她想要用錢來了解這次的風波。
“不要。這不是錢能解決的事情。你們先跟我來,在另外一個地方避一避,剩下的,我來解決。”
姜淳一知道這邊老奶奶的事情他不能裝作沒看見,如果可以,得幫忙處理下,但他必須得先保證韓心雅的安危,不能把她再置于是非之。
“恩。”
在韓心雅點頭后,由姜淳一帶頭,往門口走去。
走到門口時,哥哥先一步主動讓開了身子,妹妹跟著讓開,老奶奶這個時候也是不好留姜淳一他們。妹妹看到哥哥母親都讓開了,也讓開了身子。
“你看去很可怕么?”
走出屋子,韓心雅回頭看了一眼姜淳一。剛才姜淳一不在的時候,她可是親耳聽到,也看到老奶奶的兒女是怎么跟他們母親耀武揚威的,連她們都被嚇到了。怎么姜淳一這一來,他們慫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