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淳一現在自己也需要去買點藥,回去調養,他現在感覺很不好受。自從知道自己的血里可能會跟正常血液不同時,他沒有了去醫院的打算。
“喂,你…”
夏侯靈嫣不想姜淳一這么離開了,想要追下去。
“這里不能停車的,快走,小心被罰款。”
姜淳一回過頭來,指著夏侯靈嫣停車的敏感位置,警告她別下車。
“我……”
坐在車,夏侯靈嫣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姜淳一自己一個人離去的背影,不知道為什么,可能是因為并肩作戰過,她有一絲心疼。
“其實,你可以下去的,這是警車,有一些特殊權利。”
女保鏢作為一個旁觀者,客觀的提醒道。
“對哈,他……算了。”
夏侯靈嫣欣喜的睜大眼睛,向窗外望去,卻已經沒了姜淳一的身影。猶豫了一下,搖了搖頭,她追去能做什么?能說什么?
她跟他,終究不是一路人。他是匪,她是警,
……
“咚咚。”
“誰啊?”
“是不是姜淳一?”
“他還有臉回,啊……喂,姜淳一,你搞什么?”
乙盈盈打開門,卻看見提著一口袋藥的姜淳一直接倒了進來,把她給嚇了一跳。
“盈盈,輕點,他受傷了。”
伊蕊一眼看出姜淳一身的異樣,連忙過去幫著扶。卻不小心扶到了他的右手,他的右手剛好是一處重傷位。無意識的一碰,疼的姜淳一叫了出來,“啊……”
一聲后,姜淳一便昏了過去。
“他,去哪兒了,怎么會受這么重的傷?”
兩個女孩兒把姜淳一附近了屋子,在燈光下,乙盈盈看清楚了他右肩背的那一塊腫大,她還是第一次見人的身體能腫成這樣。
“盈盈,我們把他扶到沙發去可以么?”
伊蕊想找個地方能讓姜淳一躺下,他現在處于昏迷狀態,她們不知道他身除了右肩背還有沒有其他傷口,需要找一個軟一點的地方,以防再讓他的傷情加重。
“去床吧。”
乙盈盈猶豫了一下,決定讓出自己的愛床。
“床?不要緊么?他的身,好些有些臟。”
伊蕊的印象里,乙盈盈是跟姜淳一不對付,有點兒嫌棄他的。
“沒事,又不是第一次了,后面換新被套好了。”
乙盈盈搖了搖頭,她是嫌棄姜淳一,但那是在沒事的前提下,這會兒姜淳一都這樣了,分清主次,賬等他醒來之后再算吧。
“等等,我們先去洗手間把他的衣服脫了洗洗吧,脫了不臟了,順便也可以看一下他的傷口,清理一下,他不是買了藥么,等下可以把他涂一下。”
伊蕊看著被姜淳一丟在地的藥袋,里面是一些跌打良藥。猜想點了他可能不愿意去醫院,打算幫他來涂藥。
“脫衣服啊……要不我還是……”
乙盈盈愣住了,她可還從沒這樣伺候過人,還是一個男人。可見姜淳一這樣的狀態,還有伊蕊那不像只是說說的認真模樣。她實在不好否決她的那個提議。
只能找借口想說再找次那個私人醫生過來給姜淳一看病,突然想起她跟她父親的關系正處于冷戰狀態,她現在是獨立的個人,私人醫生的關系,估計這會兒可能是動不了。
“沒事,你幫我扶到里面,我來可以。”
伊蕊扶著姜淳一,以為乙盈盈是不愿意做這種事情,沒有介意,她打算自己一個人進去完成幫他脫掉臟衣服,清洗傷口,給他的傷口處涂藥這些能夠讓姜淳一快點兒好起來的任務。
“不行!”
一想到伊蕊要幫姜淳一脫衣服,洗澡再擦藥,乙盈盈本能的抗拒。看到伊蕊看過來想問為什么的眼神,硬硬的找了個借口,“我得跟你一起,萬一這家伙醒過來,想對你做什么不軌的流氓事,也好有個照應。”
“啊?恩,謝謝。”伊蕊低頭看了一眼這樣子的姜淳一,再抬頭看著乙盈盈似有些緊張的神態,會心的笑了一下。
兩個女孩兒一起把姜淳一扶進了洗浴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