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大一間會所,他們這才沒開多遠,如果真的爆炸,不可能一點兒聲響都聽不見。
想到暗標當著自己面兒做的很明顯那個摁按鈕的動作,現在冷靜下來在想,是完全沒有必要的多此一舉。
既然他們都決定炸會所,而且也想置他于死地,為什么還要提示他會所里有炸彈?提示他一定要趕緊逃跑?那不是自負過頭了么。
“怎么了?”
夏侯靈嫣將車停靠在了路邊,警車是有可以臨時停靠的特權。
“我們也被騙了,如果不出所料,現在會所里的那些人,他們所有涉嫌犯罪的證據,全部都被清空了。”
回頭望著白宮會所的方向,姜淳一知道今天的這條可能與販毒集團有關的大線索,可能這么又丟掉了
“我馬聯系局里。”
不管姜淳一的猜測是不是真的,她倆算現在回去,也于事無補,她們,根本也不是暗標的對手,安全起見,還是先聯系增援,留的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如果可以的話,我想先走了。”
實際情況姜淳一已經全部猜到了,算警察來了,他也無法再得到任何有用的信息,他還會因為被錄口供等,耽誤很長時間。
“等下算沒有證據,你們作為受害者,也可以指證啊,那家會所肯定是有實名登記的,想查應該也能查出點兒什么吧。”
“我留下幫忙指證吧。”
坐在后座的女保鏢一直對自己沒能發揮什么作用感到有些不好意思,
“沒用的,沒有實際的證據,以他們能在這么繁華的位段,搞出這么多事情,你覺得會是小角色么?最后你還會被反咬一口,成為他們的替罪羊。”
姜淳一搖了搖頭,既然暗標他們會選擇放他們離開,肯定是不會怕指證什么的。他與這種販毒組織交鋒不是一次兩次了。深知他們的手段,在沒有實際證據的前提下,任何指證都是空口無憑,對方再請一個強勢一點的律師,這邊變成了誹謗。這還是最好的情況。
口水戰是沒用的,有實力,直接面對面的打敗他,有能力,直接找到他們的證據,用最強硬無法反駁的法律的手段去制裁他們。
{}無彈窗
“你開槍的速度不一定有我快。”
“我是以警校速射成績第一名畢業的,不相信的話,你試試。”
暗標停住了,盯著夏侯靈嫣,氣氛陷入了僵持之。
看來一聲槍響,還是起到了一定的威懾作用,畢竟子彈的速度擺在那兒,人的速度再快,跟瞬間而到的子彈,還是稍微有些距離的。
一般講的躲子彈,其實是躲得拿槍那人的反應,與開槍速度,子彈出膛。如果那人夠快,想要躲開,難度系數會很高。暗標不能冒這種險。
作為武林高手,最忌諱的是不能死在一個旗鼓相當的對手手,死在這熱武器的子彈下,是最為冤屈的,白白的浪費了那么多時間去練武。
他只能等待時機,等待夏侯靈嫣松懈的那一刻。
夏侯靈嫣此刻也很緊張,子彈,她只有一顆,這還是她學老版電影里,將一顆子彈做成項鏈掛在脖子,剛趁著他們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姜淳一那里時,把脖子項鏈子彈取下來,裝的。
一發打出,她已經沒有子彈了。
擔心自己一槍若是沒有把暗標給打死,他肯定會反撲,她沒有多余的子彈去迎接他的反撲,所以她選擇打天花板的方式,假裝她槍里有很多子彈。
“嗚啦嗚啦嗚啦。”
外面適時的響起了警鳴聲。
“外面為什么會有警鳴?”
暗標皺起了眉頭,回頭看向束于民,難道是剛才夏侯靈嫣把報警電話給打了出去?這里不是有干擾設備么?束于民這小子到底在搞些什么,怎么連這點兒小事都做不好。
“警察怕什么,來多少,弄多少。讓他們全部都有去無回。”
在束于民心里,夏侯靈嫣跟姜淳一是一定要殺的,所以,殺一個警察是殺,殺兩個警察也是殺,他們倆,必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