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于民離得地方較遠,暗標跟姜淳一講話的時候聲音并不是很大,而姜淳一卻有有意想讓束于民聽到,離間一下,有用沒用,反正沒差,有用最好。
不過束于民那邊似有招,開始緊張起來。
“小子,你玩兒我?”
暗標臉色黑了下來,跟姜淳一說話的語氣不再透著商量,
“玩兒你咋地?”
姜淳一抬起頭來不懼的迎暗標的目光,他連會燃燒生命的藥都吃了,他還有什么好害怕的?
可是這藥似乎,沒有起作用啊,他身的兩處重傷,依舊在痛,他的意識也都還是清醒,按女安保們表示應該消失的累感,一點兒也沒消失。
“很有個性,如果你是自己人,我會很喜歡你,但如果你是我的敵人,這么挑釁我,你想知道挑釁我的下場是什么嗎?”
出于愛惜人才,暗標再一次的給了姜淳一選擇的機會。
“抱歉,我不喜歡男人,我只喜歡女人,還是漂亮女人,當然,還得是不亂搞男女關系的良家少女。”
姜淳一不屑的勾了下唇,軍人的血性是不會向自己的敵人低頭屈服,寧愿死,也不愿遭人利用的茍活。
“找死!”
捏起拳頭,暗標帶著殺意,沖著姜淳一的腦袋是一拳。
“碰。”
面對重拳,姜淳一緊急的抬起手來格擋,拳頭打在他的胳膊,巨大的沖擊力帶著他又一次的倒飛出去。
“啊……怎么回事,怎么還疼?為什么藥沒起作用。”
倒在地的姜淳一,很狼狽的支撐起身子來,看向女保鏢,希望她能給自己一個解釋。
女保鏢茫然的搖了搖頭,紅藥丸她一次都還沒用過,在見到姜淳一以前,她一直以為出了暗標,她不會有對手,永遠可能都不會用到紅藥丸。
直到今天她才知道,她是一只坐井觀天的井底之蛙,離真正的高手,差得太遠。
沒道理啊,這東西應該不可能有殘次品一說,這里好幾十個人,她們吃了都有變化,怎么自己沒用?
等等,紅藥丸,紅……難道這藥,跟“初戀”有關系,他的身體開始對“初戀”產生免疫抗體,所以他明明是吃了藥的,卻沒有一丁點兒的效用。
“站起來啊,你不是已經吃過藥了么,怎么還這么弱,我還真是高看你了,好久沒有遇到能多接我幾招的,本來還想多玩一會兒,好吧,既然你一不識時務,二又沒本事,那送你路。”
暗標劃拳為掌,劃著,向姜淳一走了過去。
“住手!”
夏侯靈嫣舉著槍,對準暗標,大喝一聲道。
“暗標,小心她有槍。”
束于民好心的提醒了暗標一聲。
“小心什么?她那槍要么是把假槍,要么槍里是沒有子彈,如果她可以開槍的話,至于等到這一步?”
暗標不屑的笑了一聲,夏侯靈嫣那點兒虛張聲勢的把戲,玩一次,騙騙江湖經驗不足的小孩兒夠了,想騙他這個老江湖,他才不會當。
“砰!”
一聲槍響。
好幾米高天花板的水晶吊燈被打碎一部分,掉落下來,“叮叮當當”。
“這丫頭,有子彈不早說。”
坐在地,姜淳一喘息著回過頭,哭笑不得的松了口氣。
他一直以為夏侯靈嫣的槍里應該是沒有子彈的,這丫頭,看似軸,看似簡單,沒想到還藏了這么一手,不僅騙了敵人,連他也給騙了。
要早知道她那把槍里是有子彈的,他還費勁兒玩什么孤獨劍歌,直接幾槍“砰砰”,什么事兒都解決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