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
“左側方!”
“前,不,后面!”
“左側方,不,不,他在……”
暗標的聲音越來越急,急到最后,直到他看清楚姜淳一的身體出現方位時,他出口告知阿紫再出手,已經來不及了。
“碰”“碰”“碰”“碰”
姜淳一的竹尖已經碰到了阿紫的身,其一個穴位一點,她的身體一凝,接著趁著這短暫的一凝,他又飛速的在其它幾個穴位重重的點了幾下。
“怎么回事。”
阿紫發現自己的身體竟然漸漸的變重,變得不像是自己的,動不了了。
“ga,over。”
試驗成功,姜淳一終于將眼前這個讓他吃了虧,險些讓他另外一只手也留下后遺癥的阿紫給定住了。
“阿紫,怎么回事?”
束于民見姜淳一明明站在阿紫的跟前,阿紫卻一動不動,他不明白這是什么情況。
“點穴?這怎么可能?那只是武俠小說里的東西。”
暗標是看清楚了姜淳一揮竹的那幾下,只是他不敢確定姜淳一用的到底是什么招數,怎么那么幾下讓意識還是清醒的阿紫,動不了了。
“壞蛋,這邊,快幫忙。”
后面傳來了夏侯靈嫣的驚叫求救聲,姜淳一回頭,原來是那些打不死的女安保再度纏夏侯靈嫣跟女保鏢。
“孤獨劍歌。”
試驗成功,姜淳一需要在手感熱的時候,再度練手以達熟練,這些女安保,剛好成了他的實驗目標。
幾道影子一滑。
“碰”“碰”“碰”“碰”“碰”
竹竿接觸身體的悶響依次響起。
{}無彈窗
“阿紫,我現在改主意了,不要直接把他弄死,先留他一條命,也要讓他嘗嘗做不成男人是個什么樣的滋味。”
束于民捏著拳頭,姜淳一這一次又一次激怒他的行為,實在是讓他難以忍受。直接弄死他,太不能讓他解氣了,他要讓姜淳一也嘗嘗他現在的感受,不,要讓他嘗嘗他痛苦十倍百倍的感受。
“好。”
聽命,阿紫自信的向著姜淳一沖了過來,赤手空拳,并沒有對他手里對了一根竹子,有所顧慮。
“來吧。孤獨,劍歌。”
姜淳一的腳用一個特殊的動作在地一蹬,緊接著,身體消失在夏侯靈嫣的旁邊。再次出現,是在阿紫的身后。
竹尖一刺。
阿紫敏捷的躲開了。
“還是不夠快,再來。”
這第一次的失利,是在姜淳一的計劃意料之的,他的手法生疏,而且是紫狐白子木的那第一次,他也是有感覺的,孤獨劍歌的奧義在于一次一次更快,快到后面讓對手根本感覺不到自己在哪個方向,快到讓對手以為自己是從幾個方向同時刺來。
“前面!”
一個提示的聲音響起,阿紫對著前面是一拳轟了過去。
“咻。”
姜淳一及時剎車,稍顯狼狽的退到了后面。剛才是誰,為什么他的攻擊移動意向會被看出來?
“暗標,你來了。”
束于民的身后突然多了一個人,多了一個年人。年人將手搭在束于民的輪椅,代替了阿紫之前的工作。
“這是……”
姜淳一在那個被束于民稱呼為暗標的年人身感到了一絲熟悉,他的身有特種兵的氣息在,而且,他的身還有著一種紫狐白子木在使出孤獨劍歌時的那種高手氣息。
“阿紫,別停下,繼續。”
姜淳一因為暗標看破他招式的出現,停下了,束于民可不希望阿紫停下,在他看到姜淳一在自己面前痛苦死去之前,都不希望自己的人停下。
“再來。”
一個高手的出現,讓姜淳一的斗志跟著被激發起來,有人能一眼看出他孤獨劍歌的破綻,正好說明他的孤獨劍歌還不夠完美,還有待提高,對手的強大,對自己也是一種指點。他的身體再次消失在原地。
“左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