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了她們。”
姜淳一從地撿起來之前女安保掉落的匕首。
“不行!這是殺人罪,算我們是被迫無奈,也是過失殺人,是要判刑的!”
身為一個警察,尤其是一個新警察,夏侯靈嫣的警員條例可是背的相當的滾瓜爛熟,原則的東西,是不能打破的。
“那把她們的四肢都廢掉,她們只是感覺不到痛,但想要活動,還是得要靠身體四肢的支撐吧?”
姜淳一又出了一個較殘忍的主意。不是他殘忍,是在殘酷的生存環境里生活了兩年,兩年的殘酷告訴他,不該仁慈的時候,一定不能仁慈,否則受傷害的,是自己。
“你也太殘忍了吧?她們都是活生生的人,只是吃了藥丸,受人指使,你把她們都弄殘廢了,她們以后的生活怎么辦?”
小女警的善良不溶于她答應姜淳一的辦法,及時現在這是唯一的辦法。
“那你說怎么辦?”
姜淳一看向了夏侯靈嫣,他實在也是沒轍了,他現在一只手暫時還不能用。吸取了以前的經驗,他不想再抱著嚴重的傷痛繼續強行用手,再留下一個后遺癥。
“要是你會點穴好了。”
夏侯靈嫣看著姜淳一,有點兒嘆氣,她也實在是想不出其他辦法了。
“為什么是我會點穴?不是你會?”
這丫頭,她到底有沒有正常的從警校大學畢業啊?姜淳一真懷疑現代警校培養的“棟梁”,怎么會是一個幻想世界有武林高手的存在?突然,兩個畫面在他的腦子里閃過,“等等!”
“你真會?”
夏侯靈嫣睜大了眼睛,她剛才是隨便一說說。看姜淳一這個反應,似乎他真的會。不是吧,這種只出現在武林外傳里的神技,難道要在現實出現了?
“噓。”
豎起一根手指放在嘴前,姜淳一閉了眼睛。
他的腦海里出現的第一張圖是他在輕軌站給韓心雅的母親進行治療時鬧鐘所浮現的那張人體穴位經絡圖。
第二張,是那紫衣狐貍白子木耍的那一套孤獨劍歌。
孤獨劍歌的具體動作他沒有完全看清楚,但后面通過紫狐白子木的一些原理講解,在腦海自行補充著那些并不完整以及空白的招式動作。
“阿紫,干掉他們。”
束于民再度下了命令,他現在急需要看見姜淳一死在他面前。
“小嫣,幫我拖時間,我需要一點時間。”
只是知道原理跟一些片段動作,姜淳一這并不是在重現孤獨劍歌,更多的感覺是在創造一個新的招式。
“拖時間?拖,怎么拖?”
周圍有打不死的女安保,前面有走過來的槍里阿紫,夏侯靈嫣根本不知道憑她現在所剩不多的體力,能拖什么時間,她現在連保護自己都不夠。
“槍。”
旁邊身已經負傷的女保鏢全程聽著了兩人的談話,對夏侯靈嫣說了一個字。
“槍?”
夏侯靈嫣先是一愣,接著終于開竅,從自己的腰間拔出了槍,對準了阿紫,“別動,再過來我開槍了。”
“居然有槍。”
束于民這才想起夏侯靈嫣的警嚓身份。
看著站在包圍圈并沒受太大傷害的姜淳一與夏侯靈嫣兩人,還有那個可能是跟她們一伙,安插在自己身邊的女保鏢,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雙腿間。狠狠的一咬牙,“阿紫,,她不敢打死你。”
望著繼續向她們走來的阿紫,夏侯靈嫣本能的看向了姜淳一,想要問他該怎么辦,可看他的樣子,似乎是在領悟什么,按照武俠片里的情節發展,這個時候是不能打擾他的。
怎么辦,怎么辦,怎么辦?
如果是眼前這個狡猾多端的大壞蛋,他會怎樣做?他會說些什么來拖延時間?
突然,夏侯靈嫣舉著槍的手動了,將槍口轉移,直接對準了束于民,“別動,遵循原則的前提是得還有命,如果命都沒有了,原則什么的,都不重要了,打死你們,我還能活,最多是做幾年牢,根據華夏人民法律,像你們這種……我有權直接開槍,相信我的報告,還有我身旁的這兩個證人會為我爭取到最夸大的處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