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傳來了韓心雅受涼打噴嚏的聲音。
“你快把衣服穿,別感冒了。”
姜淳一緊張關心的想要回頭,瞥見韓心雅居然只是抱著衣服還沒穿,回想自己脫她衣服時候的猴急場景,是不是自己把她的衣服給扯壞了?連忙脫起了自己剛穿的衣服來,“你的衣服,我應該,沒弄壞吧?要不先穿我的吧,別著涼了。”
“不是,那個……”
韓心雅的聲音很小,似乎想說什么,卻又有些難以啟齒的樣子。
“什么?”
姜淳一沒有聽清楚她說的是什么,擔心她是不是只是一時的清醒,有那什么。“是不是藥效又發作了?”
“那個其實我聽說這個藥,憋著也不好。你其實可以自己那什么一下,要是不會,我可以告訴你怎么做。”
后面沒有聲音回他,姜淳一以為韓心雅是又發作了,想到一些之前自己對那種藥的一種聽聞,好像是如果吃了那種藥,不發泄,光憋著,身體會受到一定程度的傷害,為了她的健康,他覺得自己還是應該做一下壞人。
“你……”
韓心雅終于再一次的發聲了,不過也只說了一個“你”字,后面的,又咽了回去,很不好意思的狀態。
擔心韓心雅會因為剛才那些話誤會自己,姜淳一邊想著挽回一點自己的形象,又想著怎么繼續開導,“額,我也不是有經驗,男人嘛,單身二十多年了,看了一些小電影。看電影里面是這么演的……你放心,算你那什么了,這也絕對不會影響到你在我心目的女神形象的。我還是會依舊像以前那么喜歡你的,愛你的,未來娶你的。”
“你在說什么啊?”
韓心雅的聲音越來越羞急,作為一個成年人,又不是什么深居宅院的閨閣大小姐。姜淳一說的話又并不太隱晦,她當然是聽得懂。聽到這些話,她那張令無數男人心動的美麗俏臉,此刻紅的都快要滴出血來,像一朵綻放的紅玫瑰,相當嬌艷。
“我……你放心,你將來會是我的老婆,我發誓,我肯定不會將這件事再告訴其他任何人,你大可以放心的。”
姜淳一以為是韓心雅擔心自己會亂說,影響到她形象,連忙保證。后面那個是他認定的女人,算將來她不會嫁給自己,做自己的老婆,他也不會允許有任何人傷害她,不管是任何方式,都不行。包括他自己在內。
“不是,是內衣,我,我,內衣,我的內衣,你還沒還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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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心雅?”
姜淳一再一次叫了一聲韓心雅的名字。
韓心雅聽到姜淳一的呼喊,身體也慢慢坐了起來,不過卻是帶著一身的微紅,一把撲到了姜淳一身,“姜淳一,你不是說喜歡我的么?來啊,睡我啊。怎么,關鍵時刻沒膽子了?你是不是男人?”
“幸好我受了傷,要不然,趁虛而入,還真不是男人。”
姜淳一看著此時神志不清,跟變了一個人似的韓心雅,慶幸自己因為受傷,及時的剎住了車。
雖然算韓心雅清醒后應該也不能將主要的責任怪在他頭,但他愛她,所以他想要尊重她,他想要在她神智清楚的時候再與她水乳交融,而不是借著她被別人下藥的契機。
作為一個男人,自己的女人被下了藥,他絕對要揪出幕后主使。
敢打他女人主意的人,他絕對不會輕易放過。
“姜淳一,你是不是男人,”
韓心雅主動吻了姜淳一的脖子,在他的脖子,種著一顆又一顆的小草莓。
“這種屬性,難道是春藥?”
算是沒有反應,但接受著韓心雅這美妙的熱吻,看著她妙曼的身軀,他還有一種想對其愛撫一番的欲望。屏住呼吸,讓自己的大腦缺氧,轉移注意力,用手將韓心雅推開,與自己保持一定距離。
推開了的韓心雅,再一次的撲了過來。
“韓心雅,你清醒一點。那個……你能自己解決么?”
姜淳一實在是不能阻止她向自己靠近,只能待她靠近時,將她背對著自己反抱著束縛住。既然春藥是能讓人那種欲望升的原理,那么跟人解決,與自己解決,效果應該都是大致相近的吧。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