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全彩的呢?”
姜淳一將手放在了背后,左手不自覺的搭在了右手手腕兒背。
“那是全部。不過幾乎沒有那種可能,除非是在擁有特殊血脈的那家伙快要死亡的時候,否則沒人會無償的愿意將自己的特殊血脈之力分給別人…你很聰明。”
紫衣男人發現自己說的有點兒多了,懷疑自己是不是被姜淳一給套了,因為他這樣一說,姜淳一完全了解了血脈分享,他不好再只分給姜淳一一點點了。
“全部?”
姜淳一重新念叨了一編這個詞匯。
“全部那是不行的,我最多可以給你百分之五十,如果我把我的血脈之力全部給你了,那我只能做一只在別人要欺負我時,毫無還手之力的普通狐貍了。”
“你沒其他防身技巧?你好歹也活了千年,沒學點古武之類的?”
“當然有,只不過能夠靠顏值跟不用太累的幻術能保護自己,不想去練那些會讓自己流汗的功夫。”
重要的秘密已經講很多了,一些不屬于秘密的事,紫衣男人也懶得隱瞞。
“學的什么?能不能練給我看看?”
姜淳一想再探探紫衣男人的底。狐貍的話,不能信。他希望能夠找到克制自己“妖化”的方法,但同樣的,他也不會因為渴望得到方法而遭人利用。
“孤獨劍歌。”
紫衣男人像是變戲法似的,袖子一抖,一把紫色的蛇紋細劍出現在手。
“等等,你打算直接在這里?”
姜淳一想到這里離拍攝現場沒多遠,附近還有其他人在。他找紫衣男人學幻術是為了自己不被暴露,可不想因為他,而提前暴露。
“我已經施展了幻術結界,以我們為心十米直徑內,外面的人看不到我們里面發生了什么。”
“幻術結界?”
“如果你跟我學習了幻術,你也可以施展。”
“那你還是先跟我演習一下吧。對我用,進攻我行。”
不接受誘導,在確認紫衣男人是絕對可相信之前,姜淳一不會輕易的接受他的血脈共享,沒有血脈共享,幻術的學習也無法開始。既然是無法開始的,那他沒有必要現在了解。
“進攻你?”
“對,進攻我。”
不理會紫衣男人的差異,姜淳一對自己的身手還是有著絕對自信。華夏武學博大精深,何況還是失傳已久的古武劍法,如果連他都傷不了,只是隨便耍兩下,那他學著,有什么意思?紫狐貍話的可信度,也有待考究。
“那我換成樹枝好了。”
紫衣男人手劍一揮,砍下了一枝與手劍相同長度的樹枝,接著手一收,長劍不見,只剩下樹枝。“這一招的速度很快,會同時從九個方向進攻,小心了。”
“同時?幻術?”
除非是幻術,否則姜淳一不相信在他這雙眼睛下,還有能敢夸下海口說是多個方向同時出招的。
“不,接下來的不是幻術,而是這一招的精髓所在。”
“快?好,那讓我見識一下古武劍術。”
姜淳一雙腳張開,一腳彎曲,雙手擺好了迎接姿勢。
突然,一股強大的氣勢從紫衣男人的身釋放而出,接近著,看見他向著自己沖了過來,在沖過來的途,他那股強大氣息消失了。
“這邊。”
姜淳一看著向自己沖過來的紫衣男人,已經預測出了他的出招方向。
“不對,是這邊。”
紫衣男人的身影消失了,緊接著姜淳一感覺到他的身后有一股強勁的氣息襲來,連忙低頭躲閃,同時一腳后踢反擊。
氣息又一次消失,一腳踢空,再次出現是在另一邊。
“不對,他在這邊。”
“這邊。”
“這邊?”
“不對,不對,不對。”
當紫衣男人停下來回到出發點時,姜淳一皺起了眉頭,“不是說不用幻術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