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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把我的血脈力量分給你,以你皇族血脈,應該可以輕松融合其他血脈,那樣你應該可以使用我們狐族的幻術。但,我有一個條件。”
紫衣男人并沒打算無條件的傳授姜淳一幻術。
“什么條件?說說看。”
姜淳一沒想到妖族的血脈居然還可以分享。這要是人的血脈力量也可以分享,讓那些天才分給稍微平庸之人一點點他們的血脈之力,那世界將飛速發展。
“當你皇族的血脈力量完全覺醒,有朝一日成為真正萬妖臣服的妖皇時,我要可以不聽從你號令的自由。”
紫衣男人這樣說道。
“好,我答應你。”
這算什么條件?姜淳一從來沒想過要覺醒自己的那什么血脈,什么妖皇?算是妖神,那也是妖,他只想做人。
那些他根本不想去做的事,以后也不會去做的事,他自然可以很輕松的答應。
“那我們可以開始了。”
紫衣男人慢慢向姜淳一靠近。
“換血?會不會不太衛生?我們倆的血,萬一出現不融合怎么辦?”
姜淳一并沒有此輕易的相信紫衣男人。一個陌生男人,說了幾句話,要在他身動手腳,這并不能讓他信服。而且他很擔心這個男人會不會有傳染病什么的。現如今,可是病情高發期。尤其是像他這種長得帥的,萬一生活是那種很沒有節制的……他一個處男,不虧了么?
“血脈力量,不是血,是印記。”
紫衣男人抬起他的手掌,在他的手心浮現了一只紫色的狐貍頭。
“印記?”
姜淳一看著紫衣男人手心的那個紫色狐貍頭,“這東西你分給我了之后,是不是我身,也會有一個?”
“對。”
紫衣男人點點頭,這是他的專屬印記,他的一部分血脈力量將通過這個印記寄存,分離,再融合到姜淳一的身體里去。
“這是血脈力量?難道……你這印記分過來后,是什么顏色?”
“這要看分給你多少,如果少,是很淺的黑白,稍微多一點,則是深的黑白,再多,則變成其他單一顏色,依次類推。”
“如果是全彩的呢?”
姜淳一將手放在了背后,左手不自覺的搭在了右手手腕兒背。
“那是全部。不過幾乎沒有那種可能,除非是在擁有特殊血脈的那家伙快要死亡的時候,否則沒人會無償的愿意將自己的特殊血脈之力分給別人…你很聰明。”
紫衣男人發現自己說的有點兒多了,懷疑自己是不是被姜淳一給套了,因為他這樣一說,姜淳一完全了解了血脈分享,他不好再只分給姜淳一一點點了。
“全部?”
姜淳一重新念叨了一編這個詞匯。
“全部那是不行的,我最多可以給你百分之五十,如果我把我的血脈之力全部給你了,那我只能做一只在別人要欺負我時,毫無還手之力的普通狐貍了。”
“你沒其他防身技巧?你好歹也活了千年,沒學點古武之類的?”
“當然有,只不過能夠靠顏值跟不用太累的幻術能保護自己,不想去練那些會讓自己流汗的功夫。”
重要的秘密已經講很多了,一些不屬于秘密的事,紫衣男人也懶得隱瞞。
“學的什么?能不能練給我看看?”
姜淳一想再探探紫衣男人的底。狐貍的話,不能信。他希望能夠找到克制自己“妖化”的方法,但同樣的,他也不會因為渴望得到方法而遭人利用。
“孤獨劍歌。”
紫衣男人像是變戲法似的,袖子一抖,一把紫色的蛇紋細劍出現在手。
“等等,你打算直接在這里?”
姜淳一想到這里離拍攝現場沒多遠,附近還有其他人在。他找紫衣男人學幻術是為了自己不被暴露,可不想因為他,而提前暴露。
“我已經施展了幻術結界,以我們為心十米直徑內,外面的人看不到我們里面發生了什么。”
“幻術結界?”
“如果你跟我學習了幻術,你也可以施展。”
“那你還是先跟我演習一下吧。對我用,進攻我行。”
不接受誘導,在確認紫衣男人是絕對可相信之前,姜淳一不會輕易的接受他的血脈共享,沒有血脈共享,幻術的學習也無法開始。既然是無法開始的,那他沒有必要現在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