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他不敢跟別人說,他不想被人當做怪物看。不想那些以前信任他的人,對他心生芥蒂。
“為什么不能?為什么要吸食毒品?”
紫衣男人似乎并不知道姜淳一在說什么。
“你沒有吸食過初戀?”
“初戀?以前我倒是談過幾場戀愛,可我是永遠不老的,而我的妻子……”
“你是怎么做到的?你吃人類的食物,不會有惡心,身體排斥么?”
姜淳一看向紫衣男人的目光變得灼熱,他說應該還會有其他的辦法,還沒等他去找辦法,辦法主動送門來了。
“一開始是會排斥,慢慢的,習慣了,不會排斥了。”
紫衣男人低眼回憶了一會兒,似乎那都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兒了。
“習慣?你是怎么習慣的?”
姜淳一可記得那種感覺,那種全身心排斥熟食的感覺,光是想想都覺得惡心。那根本無法習慣。
“最開始的時候是用幻術,讓騙過身體,再一點點的解除掉幻術,試著去嘗試不靠幻術忍住排斥反應。身體畢竟是需要能量消耗的,當沒有能量能供消耗時,便會消耗曾經所排斥的食物。”
紫衣男人并沒有打算隱瞞,將他自己從“冷食”到“熟食”口味轉變的經歷分享給了姜淳一聽。
“對,是這個理。”姜淳一點了點頭。
這個道理其實很簡單,跟革命前輩在沒有食物補給時,為了活下去,泥巴,樹皮都能啃是一個道理。當身體沒有可以供消耗的能量時,求生的渴望會讓它去消耗這些平時很難,排斥,不會消化的東西來補充身體的能量。
可這第一步,實在很難。
姜淳一看向了紫衣男人,欲言又止。
“想跟我學幻術么?”
紫衣男人又一次的看穿了姜淳一的心思。
“我也可以學幻術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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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誰說我是靠蒙的?我……我是靠實力蒙的。”
姜淳一不想把自己的底牌暴露在實力未知,能力未知的敵人面前,而且似乎還是一個對自己有所了解的敵人面前。
“實力蒙的……看來你的血脈之力還真的沒有完全覺醒,要不然我的幻術對你應該是不會起作用的。”
紫衣男人顯了出來,雙手隨意的搭在身體兩側,他那張如畫般完美臉的表情看去是溫和的。沒有任何敵意。
“血脈之力?”
“對,血脈之力。像我的臉一樣,我的血脈之力便是被動的魅惑力,在我血脈之力覺醒之后,凡是修為我差的普通人,都會受到我的迷惑。”
“你早不是施加了幻術?”
之前從來沒有一只妖有跟自己聊過這些。連張三雄,他們也只討論過初戀能夠讓一只妖以為自己是人,吃人吃的食物,偽裝成人。姜淳一還是第一次聽說血脈之力,幻術這樣的存在于妖身的能力。
“并不是,完全是被動的。”
紫衣男人表示自己無辜,若不是姜淳一發現了他的問題,他也不至于會露臉,也不會出現那一幕的情境。
“你這張臉哪兒做的?”
試著跟紫衣男人聊起來,姜淳一看他似乎愿意說話,便試探著,運用聊天技巧,需要先讓他放松,再在他放松的那一刻,問出他想要的一些問題答案。
“你難道沒有聽說過狐族天生的顏值絕佳么?這不管是電視,電影,還是課本里都有提過吧?你應該看出來了我是什么吧?”
紫衣男人對自己身為狐族,擁有一張完美的顏,很是自豪。
“課本?你活了多久?”
姜淳一試著想要多了解一些。這只狐妖看去他大不了幾歲,幻術那一手,已經是張三雄更厲害的存在了。
“千年。”
紫衣男人將手背在身后,淡淡的吐出了兩個字。
“千年?吹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