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彈窗
“你土豆絲是怎么能切這么細的?能不能教教我?”
姜淳一在一旁做其他的東西,過了一會看到伊蕊切好的土豆絲,忍不住驚艷,她切的土豆絲不光細,還粗細相等,實在是一門好手藝。
“不能,獨家收益,不過你以后想吃,我可以幫忙切。”
伊蕊洗了洗手,用毛巾擦了擦,并不打算再露兩手,還很神秘的眨了眨眼。
“早知道是這種手藝,剛才看著了,還以為……”
姜淳一及時的住了嘴,再說下去是得罪人了。
“還以為我切的很普通,是個花瓶?”
姜淳一沒有敢說出來的話,伊蕊自己很大膽,似乎是知道他想說的是什么,將那個詞說了出來。
“沒有,沒有,你算是花瓶,我,不,好多人也喜歡。”
他只是突然想說個喻,并不是想說伊蕊是花瓶,想要替自己辯解,可卻發現,似乎自己越辯解,味道越怪。甚至還差點兒說出了很怪的話。
“好吧,當你是贊美我了。”
伊蕊的脾氣依舊是那么的好,并沒有在意,本來她看姜淳一的表情也知道,他并不是這個意思。
“對,我這人,很不會說話的。”
姜淳一想著該怎么辦話題轉回去,便道,“你還是教教我吧,剛才沒看到,簡直后悔死了。這門手藝要是拿出去,以后大學畢業找不著工作,去一個餐廳當墩子,也有人要啊。”
“后悔了吧?晚了,不教。”
伊蕊別過頭,故意很傲嬌的拒絕了姜淳一。
“教教我嘛。”
姜淳一伸手過去拉住了伊蕊的手,撒起嬌來。
“不教。”
伊蕊倒是沒有介意姜淳一手還沾著的面粉,繼續傲嬌的將頭揚的高高的。
“教……咕嚕。”
姜淳一看著伊蕊那雪白的脖頸,那尖尖的下巴,脖頸往下,因為這個動作,她胸前的姐妹甚是有型。光穿著衣服的樣子,看的他都是口干舌燥,口水直冒。
“喂,姜淳一,你個臭流氓,當我不存在是不?”
大概是聽到了姜淳一這很不要臉的撒嬌聲,乙盈盈很不耐的將視線轉移過來,當她看到姜淳一居然盯著伊蕊的胸口看時,那叫一個忍無可忍。
“伊蕊,你衣服沾了水不暖和,趕快去吹吹頭發。”
姜淳一趕緊找了個理由,松開了伊蕊的手,回去繼續做他的土豆餅。
乙盈盈都這樣出聲了,自然也注意到了姜淳一小舉動的伊蕊,要是再跟姜淳一在那兒待著,她有自己送門去被占便宜的嫌疑了。
伊蕊到乙盈盈身旁去后,姜淳一側身對著油鍋,將拌好的土豆餅放了下去,看著用小火煎的滋滋作響的土豆餅,他偷偷的低了下頭,“難道是初戀的副作用在慢慢消失?我居然真的有抬頭趨勢了。可,為什么鼻血還是流的這么勤。”
是那一低頭,本來以為這次不會有鼻血出來的他,又一次感受到了鼻血溢了出來,嚇得他趕緊揚起了頭。他這樣一天幾次的流鼻血,他身體里的血早晚要被他給放光,是不是該想點辦法赤血補品,補補血之類的了?早知道昨天應該買些大棗回來燉湯了。
“土豆餅好嘞,可以吃飯了。”
姜淳一將豐盛的早餐依次端了茶幾,給兩個女孩兒服務周到的放了碗筷,倒了果汁,自己也在旁邊的一方坐了下來。不客氣的夾起一塊土豆餅吃了起來,“恩,不錯,有那個感覺,伊蕊果然是有廚師天分,不,是導師天分。你都可以去做那些美食節目的嘉賓了。”
“不行,做美食節目的嘉賓,會長胖的。”
伊蕊搖了搖頭,美食節目因為受眾與冠名商的緣故,給的錢一般不會太多,而且她不想做。明明一道菜是用好吃兩字形容可以了,偏偏在美食節目里你要將“好吃”這兩個字演變成很長很長的一句話,一句能讓觀眾有直觀感受的一句話,這很難。
“姜淳一,你不是說你去參加什么大胃王的賽了么?那應該吃的很多吧,你怎么還吃啊?”乙盈盈看著還沒吃飯的她們倆更著急動筷子的姜淳一,忍不住問候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