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受后,經驗自然也出來了。
“嘔——”
七分鐘時,姜淳一旁邊的一個胖子已經不行了,開始在犯嘔。
饅頭一開始吃的時候的確是好吃,但它畢竟是白味兒饅頭,沒有配菜著,吃多了自然是會難受。別說白菜了,是好吃的肉,吃多了,也會覺得沒味道。
嘔吐是會傳染的,尤其是在其他人也吃的開始有點脹,有點難受的時候,一個人吐,他旁邊的兩個胖子也開始有了嘔吐的反應。
“好惡心。”
“我吃不下了,我放棄。”
那位唯一的女士還算較知道體面,相于饅頭錢,面子更為重要,她可不想像旁邊這三人一樣,于是她放棄了。同時她也為自己節約了一倍的錢。
剩下的兩位,一位是姜淳一,另一位則是那個穿著紫色帽衫,連衣的紫色帽戴著把頭遮起來的男人。
不過兩邊的畫風倒是很不一樣,姜淳一這邊在這里沒有形象的大吃海吃,盡管沒有像幾個胖子那樣塞,但一咬也是不小的一口,鼓勁的大吃,而那邊的紫色帽衫男人,則是一點點的細嚼慢咽,不過在第九分鐘的時候,他吃的數量已經超過了幾位已經放棄的胖子。
“停!”
老板叫喊了停。
姜淳一繼續拿了一個塞進嘴里,咀嚼著,真開心,能夠免費吃飽。
“這個不算哦帥哥。”
老板指著姜淳一嘴里正在嚼的,提醒道。
“不算,不算,等我拿了第一,從我的現金券里扣吧。”
姜淳一往那邊瞥了一眼,紫衣男子也還在吃,依舊不緊不慢的,雖然從他面前的盆數來看沒自己吃的多,不過他也吃了不少,也超過了正常人的范疇。
“這位帥哥,你倒是很有自信嘛,不過勝負現在還是能難定奪的哦。”
老板微微笑了一下,并沒有立馬宣布姜淳一的勝利,而是還留了一個懸念。
這個懸念讓姜淳一略微皺了下眉頭,他不覺得老板這是在故意拖時間搞懸念,這又不是電視節目,搞懸念根本沒有意義。
果然,當隔在他與紫衣間的幾個重量級選手在付過賬后被他們的朋友或者家人抬走后,姜淳一看見了紫衣的地還有著幾個盆子,加那幾個盆子,這數量總共居然跟他的是一模一樣。
“好,那我們現在來數一數雙方的盆子個數。”
在老板繼續為他的饅頭鋪活動籠絡人數,清點盆數時,姜淳一仔細回想著途自己看見紫衣吃饅頭的幾個動作。
他的動作看似漫不經心,實則是一塊接著一塊的,井然有序,還有,他幾乎都沒有咀嚼的動作,直接把饅頭吞進了肚子里。
這怎么可能,他的身材完全跟自己一樣,卻吃了跟他差不多數量的饅頭。這不科學,人的胃是有限的,最多也能撐大六倍,但他們的數量早過了六倍。
姜淳一知道自己的身體是有問題,不能按常人身體算的,那么他……姜淳一開始對紫衣的身份起了懷疑。
當一個人做了人所做不到的事,他有可能一度成為創造神話的傳說,但現在,也有了另一種,可能他根本不是人,而是妖。
“這兩位帥哥他們所吃的盆數是一樣的,現在我們來清點他們還未吃完盆里饅頭的剩余個數,剩余數少的,是今天賽的冠軍,將獲得我們店的兩百元現金消費券。”
面點店老板將賽懸念推向了高潮階段。
姜淳一站了起來,向那位紫衣男人走了過去。他要確認他是不是妖,如果他是妖,那么他為什么能夠吃人類吃的食物,難道說他也像張三雄所說,吸食了“初戀”,然后讓自己幻想自己是個人類,麻痹了自己的妖性感官?
那么他到底是誰,他與“初戀”又是一個什么關系,有沒有可能參與其?
紫衣男人應該是感覺到了姜淳一在向他走去,也起身站了起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