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三雄雙膝跪在了地,用最恭敬的叩首接受了姜淳一下達的命令。
事情交代完了,姜淳一也沒用要在酒吧多待的意思,盡管已經在自己的名下,裝修也是富麗堂皇,要吃的有吃的,要喝的有喝的,可是他覺得在這里待著很壓抑,很不舒服。
“爽……還是家里的沙發可樂喝著舒服,不用防著誰。”
回到乙盈盈的家里,從冰箱里拿出一瓶可樂,打開,悶了一大口,躺沙發,姜淳一愜意的閉了眼。
“小姜子,小姜子,小姜子!”
“誰是小姜子?你要找誰啊?姜子,姜子牙么?他出去釣魚去了,你去河邊找他吧。”
姜淳一舒服的翻了個身,將面朝著沙發里面擠了擠,很不愿意睡覺被打擾,撒嬌似的嘟噥了一句。
“開水來了。”
“大姐,開個玩笑,不帶這樣的。”
這一句可把姜淳一嚇一跳,連忙從沙發蹦了起來,生怕會有開水倒在自己身。乙盈盈在他心早已經成為了那種天不怕地不怕什么都敢做的主。連在劫匪槍口下都能自若的給他扣一頂大帽子。他完全有理由相信乙盈盈真的會往他身倒開水。
“小姜子,做飯去,我,本小姐餓了。”
乙盈盈本想直接說她餓了的,腦子里先預放了一遍,感覺有些怪怪的,像是在撒嬌,把“我”改成了“本小姐”。
“我什么時候成了小姜子了?”
姜淳一很不喜歡這個稱呼,這不是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他某方面不行么。
“之前的我都不跟你算,昨天,你欠了我五千塊錢,本小姐是你的債主,你是我的奴隸,主人叫奴隸小姜子,怎么了?”
乙盈盈趾高氣揚的揚著下巴,露出白皙脖頸,霸氣十足的宣布道。
“喂,那個,你后面拿回去了好么?那才剛剛開始洗,剛剛放水,完全都是好的,又沒壞又沒怎么樣……你是想訛我吧?”
想到自己因為一套還不是自己全責的內衣欠了如此巨額的債務,姜淳一還是想要據理力爭一下,爭取把債務給抹掉。
“什么?怎么可能,那個都被你碰過了,我怎么可能還會穿?”
乙盈盈矢口否認,她折返回去時看見姜淳一對著她的內衣露出那樣的笑容,她哪里還敢把內衣留在那兒。
“我不信,說不定你已經穿在身了。”
姜淳一突然想到了一個很不錯的點子,他不信乙盈盈會脫給他看。
“我沒有!我今天穿的是,白色的。”
乙盈盈把外套一扯,再把毛衫里衣的領口同時一拉,露出了潔白的香肩與香肩白色的肩帶。
“你干嘛!”
這突如其來的香艷把姜淳一給嚇了一跳,小心臟又一次的砰砰直跳,他著急了,他著急了,他真的著急了,以乙盈盈的個性,可沒有那么容易給他甜頭,“你一邊說我是變態,一邊又這樣,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知道,你只是愛好女裝,想要試穿女人的衣物,對女人是真不感興趣的。不過你想要穿女裝,穿女人的那些,你自己去買,不許穿我的,我有潔癖,別人用過的,我不會用。也不喜歡別人用我的。而且,有的時候我還是會把你當成男人。”
在乙盈盈的理解,剛才那個可不是甜頭,只是為了證明。昨晚姜淳一拿著她內衣的樣子,那個“猥瑣”的笑,還有另外一種解釋,是一種喜歡,一種想要穿在身的喜歡。
居然被誤會成有戀女物癖,還是那種極度那什么的那種,姜淳一突然有一種想證明自身的沖動,“什么?你哪里得來的結論?不,老實告訴你,其實我是喜歡女人的,我是騙你的。我是故意裝做不喜歡女人的。”
“不,你不喜歡女人。”
“不,我真的是喜歡女人的。”
“不,我現在非常確定,你不喜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