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因為一個遭毒工廠被抓了,所以他們繼續要資金補充所以鋌而走險?
不。一個能在大醫院,在政府,警察,人民眼皮子底下“光明正大”制毒販毒的人,他的應該不會差那么點錢。
那么剩下的只有一個可能,如他所猜想,他們是沖著乙盈盈,沖著乙盈盈的父親,身價過百億的乙陽輝去的。
這么大的胃口,他們到底想干什么?
綜合這幾條消息,姜淳一知道他這次的任務并不只是小孩子過家家那么簡單,他未來將要面臨的對手,或許并不他在國外直面的國際毒梟要弱。甚至于他們可能更狠,更毒,更沒人性。
“天然,他們交給你們了,對他們狠一點,尤其是伍柔。”
姜淳一沒有幫著自己的兄弟求情說好話,而是囑咐他們狠一點。他希望他們能變得更強,如果不能,那還不如廢了。在軍隊訓練報廢,國家的補貼至少會讓其吃喝不愁,也不用再陷入危險之。
等他們出來時,那時他這邊的估計也已經成型了,那時候他們將面對的,是真正的博弈,與最陰險狡詐,把人命當兒戲的魔鬼博弈。
“我會的。”
李天然點了下頭,向姜淳一行了個注目禮,接著便帶著他們一行人出去了,接他們的車已經恭候在外多時。
送他們走后姜淳一走向了吧臺,給自己開了一瓶酒。
離開的伍華等人他們估計也不知道自己這一去要去多久,下次回來,這里還會不會是這個樣子。
“我還是不適合喝酒呢,真難喝。”
姜淳一將手里的啤酒瓶放下,他一直都喝不慣啤酒的味道。
“一哥,我來,我來,我來。”
張三雄進了門,看見了坐在吧臺的粉色身影,一天的時間過去,他已經完全清楚了姜淳一的身份,名字,還有以前在藍神學的傳說。
“不愧是坐分藍神區的張三哥,這么快已經知道了我是誰。”
接過張三雄送來的可憐,姜淳一并沒有喝,放在了桌子,屁股一用力,椅子一轉,面向了張三雄。
“一哥,一哥,我錯了,我不是調查你,我是聽手下的人說的,他們一聽說我要帶著他們來你的地方,加入你們的戰盟,多嘴了幾句。”
老江湖是老江湖,張三雄表面向姜淳一道著歉,卑著躬,屈著膝,實際卻話里有話的說他手底下的兄弟們都不想加入戰盟,有反對意見。
這產業雖然已經全部轉入了姜淳一名下,他個人也害怕姜淳一昨晚帶來的那十人,但這個時候他們不在。這他手下只要有人在,奪回場子,是遲早的事兒,他們好幾百加從英龍會那邊投靠過來的,往大往虛的報有近千,是重新去搶場子都不是問題。
姜淳一當然聽出了張三雄的話有話,冷笑了一聲,“有什么問題?他們依舊看以前的場子,享以前的福利,不,看的場子還多了幾個,福利應該還更高一點,只不過社團的名字換成了戰盟,他們會有什么意見?不會是你有意見吧?”
“我?我怎么可能?來,一哥,喝可……老子是有意見,td老子經營了好些年的社團,你一個小毛孩子過來說要要,你把老子當什么了。”
張三雄端起桌的可樂,插吸管往姜淳一的嘴邊送,快要靠近時,握住瓶身的手到了瓶頸,抓起玻璃可樂瓶往姜淳一的臉砸。
“碰。”
早防著這一手的姜淳一右手一伸,直接將可樂瓶抓在了手,不讓其再向自己靠近半厘米。
“昨天老子是沒有準備,你身邊還有十個高手護著。你太年輕,太自大了,你一個人,你能是老子的對手?老子自救把你給殺了,再花錢把他們給雇了,老子的,還是老子的。你的,也將都是老子的。”
張三雄的手勁兒突然變得很大,他的五根手指連在了一起,手背長出了黑棕色的毛,掌面長出了一層堅硬的“鐵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