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蕊？誰啊？”
姜淳一壓根兒沒反應過來，將手里的兩大袋東西提到了廚房那邊。
“這個。”
乙盈盈將自己的手機拿到姜淳一面前，點出了她所珍藏的伊蕊美圖集。
“伊蕊，她啊，等等，她好像跟今天那個在西餐廳唱歌的那個女老板有些像啊。”
姜淳一試著滑了一下圖片，剛好有幾張側面照，后面照，覺得眼熟，但不敢確認，畢竟在他的印象，那是爾國女藝人，跟華夏餐廳美女老板什么的掛不鉤。
“你是在裝么？”
乙盈盈睜大眼睛，將腦袋湊近，仔細盯著姜淳一的眼睛。
“什么啊，你別這么盯著我，我會心動的。”
姜淳一不好意思的將頭轉到了一邊，他現在的狀態可受不了跟一個漂亮女孩兒這么直勾勾的對視，說不定一會兒鼻血又噴出來了。
姜淳一的不好意思，扭捏，一下子讓乙盈盈確認了這家伙是真的沒有認出伊蕊來，不由噴了一句，“你蠢啊，她是伊蕊啊，你離她那么近，不會是沒有認出來吧？你之前還跟我說你也喜歡伊蕊的。你個偽粉。”
“我……”
埡口無言，姜淳一總不可能這會兒來一句，“喜歡是因為你喜歡”，那會多尷尬啊。只能岔開話題，“真是伊蕊？那你干嘛不跟其他粉絲一樣追出去，還那么淡定的坐在那里，騙我的吧？”
“我為什么要跟他們一樣？不著急，反正以后還能見到。”
乙盈盈說著又緊了一下一直抱在懷里的件夾，感覺好像是抱了一個什么寶貝，無珍貴。
“你胸前抱的個什么啊，抱那么久了，都快把你的胸壓沒了，不怕壓變形啊？”
“你趕緊把這個給簽了。”
想到正事兒，乙盈盈找了一支筆，再把件夾打開，送到姜淳一面前，催促道。
“這是什么啊？賣身契還是包養協議？可你現在都沒錢了啊，還準備怎么包養我？你不會是想……簽約合同？”
很怪自己那么口花花了一句乙盈盈沒有生氣，姜淳一往合同的字望去，居然是一份藝人簽約合同。“這是什么啊？你從哪兒弄來的，讓我簽？簽了要干嘛？”
“你問那么多做什么，趕緊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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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要多少？”
伊蕊依舊沒有回頭，將麥克風移開，小聲問道。
“五，不，一百，不，兩百，不，三百吧，三百。再把之前我那桌欠你的一百八抵消了，這樣行么？”
姜淳一很想要獅子大開口的，可慢慢的他發現好像所有“客人”的目光聚焦處都是集在伊蕊的身，似乎跟他沒有什么關系。
這場地是人家的，食物是人家的，這大部分的人好像也是這美女老板吸引過來的，他實在是不敢多要。
“沒問題。”
伊蕊一口答應了下來。
“謝謝。”
聽到伊蕊答應，姜淳一那叫一個高興，后面的演出更加賣力，更加陶醉了，陶醉到后面主唱變成了他跟阿現阿輝，連那個引起數段尖叫的女聲不見了都沒發現。
“咦，怎么人沒了？”
一首抒情歌曲唱完，自以為唱的很好的姜淳一睜開眼，發現西餐廳里已經沒剩下多少人還在聽他們的演出了。
“boss走了，粉絲當然也都跟著她走了。”
阿輝非常現實的指了一下餐廳外面，之前擁擠喧鬧的街道，這會兒也冷清了不少。
“那我們一點兒吸引力沒有啊？”
這一下，姜淳一明白吸引力原來是真的不完全在自己這兒了。感情是他脫光了賣肉，也沒多少人看。這年頭，腹肌胸肌什么的，這么不值錢了……
“現場亂成這個樣子，工作人員打掃恢復到正常也需要一段時間吧。”
阿現看著粉絲們走后留下的垃圾什么的，還有一些西餐廳里不該有的雜七雜八味道，清理到重新營業，這段時間應該是沒什么客人的。
“那個boss走了，我的演出費該找誰結？”
姜淳一想起來一個非常重要的問題，雖然吸引粉絲的不是他，但他冒著風險賣力演出了這么久，是當陪演，也多少有勞務費的吧。回過頭看向阿現阿輝，“你們平時是什么時候結賬？”
“我們都是月末按演出天數直接打到卡的。”
阿輝跟阿現對視一眼，同時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