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搶我的錢,不要搶我的錢。”
正當姜淳一要掛電話時,電話那頭傳來了應該是巴士乘客們鬧哄哄的聲音,有爭吵,還有打架。
想著反正一會兒警察估計也追去了,算暴動也會被制止,姜淳一狠心想要不管,先去處理自己的傷,可看著手里的電話,看著手機屏幕乙盈盈雙手貼著臉笑,說這樣可以顯臉小的照片。“這些人……唉。”
跑車的速度,可不是公交車可以擬的,姜淳一重新掉頭向巴士前行方向,一腳踩在油門。
“轟——”
高效率的五秒加速,跑車如飛一般的沖了出去。
“師傅,把車停下。”
沒十分鐘,姜淳一追到了那輛巴士,同樣也看到了在那輛巴士里轟打成一片的人。擔心沒開窗戶里面的人聽不見,先把車開超過巴士,再放慢速度,并排到與詹師傅的駕駛位一起,提高嗓門,對著注意力成功被他吸引過來的詹師傅吼道。
詹師傅看到了開車的人是姜淳一,將車給停了下來。
姜淳一將車停下,打開車門下了車,敲了敲車門,讓詹師傅把車門給打開了。
“砰!”
取下手槍的消聲器,姜淳一對著天空開了一槍。
槍聲的響起,亂成一片的車廂瞬間安靜下來。
“心塞丫頭,出來。”
姜淳一舉著槍,了車,對著窩在座位角落里的乙盈盈叫了一聲。待乙盈盈走到自己身邊下了車時,他拉了她的手,接著又對詹師傅說了聲,“師傅,你也下來。想要繼續爭的留在車爭,爭清楚了再下來。不爭的,下車來等警車過來,我已經報了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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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傅,停車,前面放我先下去,然后你們繼續開車往前走,裝作還在被控制的樣子。我去把后面那個也處理一下。”
光頭強跟熊二已經被一幫壓抑很久的乘客們給生生的揍暈了過去,姜淳一撿了一把槍,讓司機停車。
怎么說那輛車也是他的,他出生入死花了兩年時間換來的,怎么能真的那么隨便送給別人,他剛才偷偷撥打的電話是給白芷冰的,并用摩斯密碼告訴了她這邊正在發生的一切,并讓他準備了一個演員“父親”。
手機一直沒關,給“父親”的通話也一直在繼續,他們那邊也應該知道不用派特種部隊過來營救,但警察,肯定是一會兒要到的。
如果警察趕過來了,那個在后面給自己車加油開自己車的熊大發現了警察,萬一開著自己的車跟警察飆車,然后有個碰撞什么的,他會心疼死的。所以,為了避免這種事情的發生,他得親自把車給奪回來。
下了車,姜淳一等在路邊,那個熊大應該是加油費了一下時間,等了有近十分鐘,才看到他的那輛車影,連忙站出去,向其揮手。
“你,干嘛?想我送你一層?還是想借點錢打車?”
開了好車,熊大感覺這車已經被自己收入了囊腫,有點兒飄飄然,看到姜淳一,并沒有懷疑,停了下來,搗鼓了一下,還“囂張”的把敞篷給開了起來。直到看到姜淳一左手的血時,稍微有所懷疑,“你手的傷是怎么回事兒?”
姜淳一哭喪著臉,跟熊大抱怨了起來,“那個,我跟大哥說能不能給我點錢讓我打車,或者買點吃的什么之類的,你看我又是個病人,靠走的,今天肯定是走不回城里……結果大哥一不高興,給了我一槍。”
“哦,這樣啊,那沒辦法,你這樣走著回去吧,死在路死在路唄,反正你也享受過了別人一輩子都無法享受到的東西,也算夠了,可以安心的去了。”
熊大非常冷漠的看了一眼姜淳一,冷漠的說著,他是劫匪,又不是什么慈善家,姜淳一對他來說一點兒用都沒了,干嘛要幫他?
“之前打算制服你夠了,既然你這么說了,那我也不客氣了。”
說著,姜淳一整個人氣質一變,從身后掏出手槍,用槍頭快速的在熊大的太陽穴敲了那么一下。
太陽穴,是腦袋的要害,拿不準,直接致命。
對熊大他們這樣的人,姜淳一沒有半點兒同情,死了,也死了。他之前也跟白芷冰他們打過了招呼,算是動手申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