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在每一次任務前,都會提前寫好一份遺書,因為他們的每一次出任務,都有可能意味著,再也回不來。
“這真不是,你們看。”
姜淳一在王宇的這番話跟肯定下,心里難受,他承受不了這樣沒多少付出的巨大“榮譽”,抓住王詩蕾琪的手,從她手拿起一個耳釘,將鉆石對著餐桌的一個玻璃杯杯身一劃,“這玻璃杯一點劃痕都沒有,怎么可能是真……”
“滋——”
姜淳一話還沒說完,玻璃杯破出一條大口,果汁從那條口滋了出來。
“這,怎么回事啊?”
為了不讓果汁全溢出到餐桌,影響到晚餐進行,姜淳一連忙伸手去用自己的手捂住杯身,哪知杯身被劃了那么一下,裂口鋒利,姜淳一這一捂,一捏,鋒利的裂口,劃破了他的手掌。
“嘶——”
手掌,本身有一些老傷,這再添一新傷,是姜淳一,也疼得倒吸了一口涼氣來。
“小姜,沒事吧?老伴兒,快去拿醫藥箱來。”
“等等,不用!”
姜淳一將壞掉的玻璃杯端到了廚房里的洗碗池里,接著攤開自己的手,剛才他明明感覺到了有玻璃要劃破皮膚的痛感,卻并沒有那種皮膚被劃破的感覺,用水沖了沖,拿到眼前一看,皮膚表面的確被劃起了一道白皮,但并沒有劃破。
“小姜先生,你這是,在做什么?”
王詩蕾琪看著回來的姜淳一,跟著看向他的手心,并沒有什么傷,給爺爺奶奶使了一個你們放心吧的眼神。
“即興表演,想演個魔術來著,沒有準備好,成這樣了。”
姜淳一咧嘴嘿嘿一笑,再仔細看了看手劃破了玻璃杯,自身卻沒有一點傷痕的粉鉆耳釘,將其遞還給了王詩蕾琪,“小蕾,生日快樂。你能喜歡好。”
“小姜,你幫忙給小蕾戴吧。”
王奶奶真把姜淳一剛才整的那一幕當成了即興表演。看著王詩蕾琪臉那完全忘記今天一天所有不愉快的神色,不由來了這么一句。
“我?這,可以嗎?”
姜淳一看向王詩蕾琪,這戴耳釘,這個行為,有點兒太過親近了吧。女生的耳垂,應該不是那么輕易可以讓一個男生碰的吧?
王詩蕾琪點了點頭,并把手里的一對耳釘遞向了姜淳一。
“謝謝。”
姜淳一從王詩蕾琪手里接過一對耳釘,拿起其一個,擰開固定旋,輕輕撥開王詩蕾琪那垂下擋住耳朵的柔順黑發,抬手扶住了她的耳垂。
“可以么?”
這還是姜淳一第一次給一個女生戴耳釘,他沒有經驗,不知道這耳釘穿過耳垂時會是個什么感覺,會不會痛,自己怎么做,才能不讓她痛。
“來吧。”
“痛么?”
“還行。”
“要全進去了。”
“恩。”
“你還可以么?”
“有點痛,你輕點。”
“抱歉,我先停一下,你覺得可以,我再繼續。”
“恩,可以了,你繼續吧。”
“呼,終于完了,好累。”
姜淳一抹了抹自己額出的汗,這些汗有之前的,也有小心翼翼的緊張所致。第一次觸碰到女生的耳垂,軟軟的,涼涼的,還有點糯糯的。
當那耳釘穿入她的耳洞時,他的心好像也被什么東西給插了一下,猛跳不已,尤其是無意抬眼看到王詩蕾琪那無死角的側顏,自己的耳朵,臉,都變得跟發燒一樣,燙的不行。
“小姜,你的臉怎么那么紅,頭怎么那么多汗,用紙巾擦擦吧。”
“謝謝。”
姜淳一接過紙巾盒,偷瞄了一眼王詩蕾琪,王詩蕾琪剛好也看向了他,兩人視線對視,都在剎那間,害羞的移開了視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