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彈窗
“你沒有任何話想跟我說么?”
“跟你說什么?”
姜淳一剛從山壁下來,等候在下面的白芷冰拋出了一套運動服給了他。她可不想跟光著膀子的他交流。
“你覺得呢?”
“對,我跟她,做過了。”
“你……”
白芷冰別過頭,不去看故意在他面前扯下樹葉換衣服的姜淳一,聽著他那故意強調歧義很重的話,拆穿道,“你確定么?可韓心雅,好像并不認識你。”
“不認識我怎么了?現在是什么社會了?一男一女,只要看對眼,可以開房。一男一女,共處一個小山山洞里,黑燈瞎火的,又冷,又黑,只有做一點能夠轉移注意力,又讓大家都高興的事兒。”
“你們,真的?”
“不然你覺得我們干嘛都不穿衣服?你覺得一男一女,如果真的是純潔的,為什么會身連件內衣都沒有?她身的葉子,還是我編的。”
通過在飛機與韓心雅的不斷時間交流,白芷冰已經有了判斷,但這判斷被姜淳一的幾句話給直接推翻,盡管知道不可能,但是聽到這些,她的心里不知道為什么,很生氣,很不舒服,“流氓!原本在北面的山洞為什么會出現在南面的問題,你自己去跟首長解釋。”
丟下一句話后,白芷冰便很氣憤的離開了。
“喂,你生個什么氣啊,真把自己當我女朋友了?”
姜淳一嘀咕一句,在瀑布邊把自己的手臉洗了下,休息一會兒,往家的方向走去。
回到家門口,姜淳一敲了敲門,沒人應答。“這丫頭,應該回來了吧?是還在生氣么?算我跟韓心雅真的有什么,關她什么事兒啊?”
等了一會兒,還是沒有理他,剛想去小區里找點開鎖工具自己開鎖來著,往兜里一摸,有一把鑰匙,還有一部手機,這剛好是他在混亂掉下山崖的。看來是白芷冰幫他找回來了,只是他心情一直處于郁悶,還以為這衣服是白芷冰找別人借的,里面的東西也是別人的,沒動,也沒有發現。
開門進去,門是鎖著的,里面沒有白芷冰的影子,看來她是沒回來。拿了套換洗衣物,進了洗浴間。
洗完澡出來,郁悶減少了不少,肚子也開始餓了,姜淳一走進廚房,想要找點吃的,冰箱里有不少剩飯剩菜,還都是他以前愛吃的,可看到那些,他一點兒食欲都沒有。
將鍋接了水,放在灶臺,打算給自己煮碗泡面,先將著填補一下肚子,當看到那面進過后快煮熟的樣子,姜淳一把火關掉了。“怎么回事,為什么連泡面都提不起我的食欲了?又不是第一次被拒絕了,雖然她不記得我了,但至少這兩天我給她的印象,是一個好人,想想也……真窩囊!”
拖著很餓,有點難受的身體,姜淳一回到自己的房間,一頭往床倒了下去。
再次醒來,是被手機給吵醒的。不得不說國產手機是牛叉,從那么高的山摔下來,變形了,屏碎了,但卻依舊還可以打電話。
“一哥。”
聽到是那些人的聲音,姜淳一直接掛掉了電話,想要繼續睡。
手機又響了起來。
“一哥!”
繼續掛斷。
“一哥!”
“我說了,我不會再跟你們一起混了!不要再找我!”
再次接起電話,聽見電話那頭蔡百的聲音,姜淳一將電話的話筒放到嘴邊,很不耐煩的大喊了一句。
“為什么?”
“沒有為什么,是……為什么!”
姜淳一睜開眼,猛地坐了起來。“是啊,為什么?”
“一哥,你,還好吧?”
“我為什么要改變?為什么要為了那個根本不可能的她去改變!她說不喜歡混混,我不能跟五花肉他們在一起了么?她跟我有什么關系?她是我的誰啊?我憑什么要照著她的意愿走?我姜淳一的人生,憑什么要由別人決定,憑什么要被別人改變!我,還是我么?”
放下手機,姜淳一望著墻面貼著的一張球星海報,這個籃球球星以前是他特別崇拜的一個球場巨星,身體素質,天賦都是絕佳,在球場稱皇。出了球場,也能黑白通吃,并不會因為別人的一句看法,言論,改變自己的做事風格。
因為韓心雅,他放棄了不少自己曾經喜歡的事情,可他的放棄,他的付出,并沒有得到她的認可,自己僅僅只是她生命可有可無的過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