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不用愁生活的學生時代的小女生,你姐都畢業好幾年了……”
“對了,姐,你剛想說讓我幫你什么忙?”
才剛剛正式踏進大學校園腐朽兩個多月,聽到表姐對人生的感嘆,還想再多腐朽一段時間的姜淳一趕緊岔開了話題,不想這么早的又回歸到現實。
“假扮我男朋友。”
陳朵兒道。
“啥?姐,你瘋了?你當小孩子玩過家家?這是亂倫!”
姜淳一一聽,有些吃驚的往后退了一步。陳朵兒抬手拍了姜淳一一下。“混小子,聽沒聽到是假扮?”
“要我幫你趕蒼蠅?這我沒經驗啊,你前男友知道今天外公燒清香,追過來了?”
“他要是有這份心,好了……不是他,是那個村霸的兒子謝牙牙。”說到這個陳朵兒的臉多了憂愁。
兩天前她放假回來老家的時候,在班車遇到了同樣回鄉的謝牙牙,對她那是一個一見鐘情,路騷擾不斷,下了車,她跑回了家。本以為這個事情完了,哪知道第二天,也是昨天,謝牙牙直接帶著他爹來提親。
謝牙牙的父親是村里的村霸,跟縣城里的黑勢力有關系,聽說還砍死過人,謝牙牙父親的父親又是村長。一家三口都不是什么好人,從舅舅的養雞場開業那天,每個星期至少都要免費去抓兩只雞,未給過一分錢。舅舅也是一個敢怒不敢言。
陳朵兒之前一直在外大學,后面也跟著在外工作,沒怎么回家,這突然過年回家,被從幾年前被謝村霸托關系塞到了國家舉重隊去訓練,剛好也休假回來過年的謝牙牙撞見,發現她一下子變得這么漂亮,自然是不肯放過。
至于提親,他們只帶了一籃都快爛完了的水果,禮金五百塊錢。這哪里是提親?分明是想搶人。
為了拒絕謝牙牙,又不得罪到他讓父親的養雞場開的更艱難,陳朵兒只能說自己有男朋友,而且年后要結婚去男方家里過。怕謝牙牙再找茬,她還說明天,也是今天她男朋友一定會來。
“你的意思是,那個謝牙牙今天還會來?”
“肯定啊,今天這樣的日子,我們能不請村長一家來?”
陳朵兒有些無奈,幸好姜淳一平時不是常回來,也是過年跟父母回來待個兩三天,又兩年時間沒回來,串一串口,裝一裝,應該還是可以的。
“沒問題,作為騎士,保護公主是我的職責。”
姜淳一非常紳士的伸出了手去。
“別貧,正事兒,聽說你當過兩年兵,那個謝牙牙的塊頭,脾氣,還有他爸,他爺爺……要是不行,我看我還是現在收拾東西,先偷偷回楓香吧?”
陳朵兒還是很擔心,姜淳一看起來,稍微有點瘦,并不是很能讓人有安全感。可能還會連累到他。
“走,是不能解決問題的。算你走了,舅舅,舅媽,還有外婆呢?”
姜淳一拉住了陳朵兒,慶幸自己這次跟老王強硬要了個假期回來了,不然……維護世界和平,保護與自己不相關的受苦難民,卻保護不了與自己親密的家人,那該是多大的悲哀。
“那我把妝卸了,穿回村姑裝,讓自己重新變丑?”
陳朵兒冷靜下來,想著其它辦法。
“為什么要為了一個有壞心思的惡霸,去改變自己呢?要活,要活得像自己,不為任何人而改變。那樣,才會讓人戀戀不忘。”
姜淳一抓住要往回走去卸妝扮丑的陳朵兒,大聲說道。
說這話時,他的腦海出現了一個也說他是惡霸,混混,變態流氓,討厭他的聲音。明明她都那樣對了自己,否定了他的付出,傷了他的心……可這么多年過去,直到現在,他的手機還是在以她作為主題,鈴聲是她的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