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輕軌,還沒出站,幾個人便圍了來。
捏著拳頭,姜淳一剛想出手,幾個硬邦邦的東西頂了他的腰肢。
“警察叔叔,我沒犯法,你們是不是認錯人了?”
從槍口的形狀,硬度,姜淳一推斷出這是現役的警用式手槍,至于來意,他大概已經猜到了。
“閉嘴。”
幾個人的神色模樣有些緊張。看樣子好像并不想被人發現他們是警察。
“有沒有聽說過一句話,叫做請神容易送神難。”
不想搞出大動靜,沒有反抗,姜淳一老實的跟著他們了一輛面包車,被帶到了一所在月海市也地屬較偏僻的派出所里。
“姜淳一,男,二十二歲,楓香科技學院大三學生,目前在龍騰國際實習,今天在車站發生的事情純屬正當防衛。當然,我知道你們要給我安的罪狀已經寫好了,不用裝模作樣的走程序了。說吧,你們想要怎么樣?”
坐在審訊室里,姜淳一雙手被手銬銬著,翹著二郎腿,打著哈欠,在審訊員進來坐下想要開口的那一刻,搶先一步說道。
“……”
兩名審訊員被姜淳一這么一開門見山道破了玄機,打亂原定的劇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有些不知道下一步該怎么辦。
“你們也是奉命辦事吧,不為難你們,把想找我麻煩的那位找來,偷偷告訴你們,我也是有背景的,如果你們不想攤事兒的話,還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好。”
姜淳一看著兩名審訊員有點兒初出茅廬的模樣,料想他們應該不是“慣犯”,估計只是服從命令,便要求直接見主謀。
“這個……”
審訊員猶豫了起來,他們只是奉命行事,其實他們也不確定姜淳一到底有沒有犯罪,本來他們是不應該質疑隊長決定的,只是他們帶回姜淳一的方式有點兒不像警察做派。
如果說之前的便衣是為了掩人耳目,那之后抓了人為什么不能坐警車,只能坐私車回來?這完全不像是警察的做法。如果真的是那種需要秘密帶回的窮兇極惡之徒,也不會帶到他們這小派出所了。他們也偷偷查過,姜淳一的檔案沒有任何不良記錄。
“你們應該查過了,我的資料從大一的時候斷掉了,直到大三的時候再才有,間有兩年空白,怎么也查不到,而我時隔兩年出現,按道理是應該按休學處理,從大一開始,但我直接接了大三的學業,考試沒參加過,學分卻一分不差,你覺得我是普通人么?”
如果說之前他們是考慮到會不會開罪隊長被開小鞋,聽到這個后,果斷的選擇了明哲保身,既然姜淳一敢這么有底氣的說自己有背景,那估計是真有背景,被穿小鞋,總丟了工作要好。兩個審訊員默契的一起站起身,同時往外走去。
隔了大約十分鐘,一個身高一般,黑壯黑壯體積差不多快擠滿門框的警察走了進來,進來后,將門關,拿出一個遙控器,將審訊室的監控也關掉了。
“你是山熊哥?”
“你認識我?”
姜淳一瞧著這警察脖頸處的一道被領口擋住不仔細看還看不見的刀疤,想起今天在廁所一個票販子幫手說的話,隨口一問,沒想到還是個警察,開始他聽到的時候還以為是個道混的,怪不得那些票販子敢這么囂張。
“聽過你的臭名。”
“什么?”
“臭名昭著。”
“小子,找死么?”
熊山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被他帶到了審訊室里還這么囂張的,捏起碩大的黑拳頭要朝姜淳一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