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或許腦袋壞掉了。”
“看看老板要怎么處置他......”
又砸碎了四五張賭桌、機器,神奈天終于被黑衣保鏢們圍在了中間。
這些保鏢一個個表情冷酷,衣服被結實的肌肉撐起,將神奈天一層層圍住,正要動手將其制服時,當頭一個穿著白色內襯,做首領打扮的男人突然就看見了神奈天額頭上的護額。
“忍者?”
這保鏢首領眉頭大皺,抬手做了個休止手勢,其他人立即止步,也不說話,更不動手,在離神奈天一步遠的距離停了下來,大家你看我我看你,互相對視,氣氛頓時詭異起來。
賭場出現事故是常有之事,比如某個賭客輸得傾家蕩產,試圖抵賴,掀翻賭桌,或是干脆毆打其他賭客,這時候就要這些人出面調解制止,不過也要擦亮眼睛,因為這里是水之國都城,誰也不知道鬧事的人是什么身份。
普通的暴發戶、小商人,甚至是賺了錢小錢的平民,那么打也就打了。但現在鬧事的是霧隱忍者!能夠佩戴護額,那就說明這人是在忍者村登記掛號,擁有編號的正規忍者,決不可輕舉妄動。
神奈天只當那些黑衣保鏢是空氣,完全無視了他們,徑自朝前走去。
黑衣保鏢們沒得到命令,只能跟上,亦步亦趨,神奈天走一步,他們的包圍圈就挪一步,就好像合力抬舉食物的大群螞蟻。
神奈天腳一勾,拉過一把椅子,舒舒服服的坐下來,雙手懷抱,閉上了眼睛。
“哇!”
“有氣魄!”
吃瓜群眾們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怎么?主事人還不出來?你們的老板呢?”神奈天開口問道。
“好好好!真是有膽子!”
樓梯間走下一名中年男子,拍著巴掌,用看死人的眼神盯著神奈天,嘴里說道:“這位小哥哪里人?和我們大朝會賭場有什么矛盾非要動手?我是這家賭場的老板,土方七瀨,有什么事情可以和我說。”
這算是先禮后兵了,在場這么多人看著,有錢人多,權貴也不少,先問清楚了再動手拿人,也免得落人口實。
“看這里。”神奈天彈了彈護額,指甲和鐵皮相碰,發出當當的聲音,“我是什么人,你難道不清楚?”
“原來是霧隱村的忍者大人。”土方七瀨臉皮抖了抖,皮笑肉不笑的恭維道,“不知我們大朝會哪里惹了你?在場這么多人,你就直接說出來,若是錯在我方,那我絕對會給你個公道答復,但若是你無故鬧事,那就怪不得我了,我只能稟報大名府,并通知霧隱村,讓上面的長官為我做主。”
“你不用拿大名府和霧隱村壓我,沒什么用。”神奈天風輕云淡的說道,“不過說起來,我來此鬧事確實有原因,茶之國的百合,是在你們這里吧?”
土方七瀨揮了揮手,黑衣保鏢們頓時后退,空出一個大圈子。
“你是說那個百合么?是在這里,你是來領人的?簡單,交了錢,自然放人,否則我也不好交代。”
“你要交代?也好。”神奈天搖搖頭說道,“我聽說,百合是和她的一個同學打賭輸掉,才搞成現在這幅樣子,現在我時間很充裕,你就順便幫個忙,將那位小朋友請過來吧,兩位當事人一起,見面好好談談,也方便做個了結。你放心,以我的身份,絕不會偏幫某一方的。”
“身份......”土方七瀨心中微動,試探道,“那您的名號是?”
“在下神奈天。”神奈天似笑非笑的說道,“看你的表情,有印象?既然聽說過我,那還等什么,把百合放出來吧。”
(ps:消逝啊消逝!你怎么能如此墮落!約定的二十章還沒寫完,你怎么可以玩?姐姐的婚禮就是你放松的理由嗎?身心疲憊就是你休息的借口嗎?手斷了又怎么樣?別停!腦袋爆炸了又怎么樣?不管!寫吐血了又怎么樣?沒事!眼睛瞎了又怎么樣?讓人扶你起來接著嗨!
我絕對沒有訴苦賣萌的意思......如果你們感覺有,純屬幻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