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擦!一臉木然,已經打算束手就死的乙祿主腳下地板突然洞開,形成一人大小的豁口,他的身影向下一墜,消失不見,緊接著地板再次合上,不留一絲縫隙。
“糟糕,被他逃了!”后面那刺客扶住自己斷手的同伴,臉色復雜,撕開衣袖幫他簡單的包扎一番,然后說道:“只能夠先撤退了,你怎么樣?”
“嘶別大驚小怪,又死不了!”
“你的傷太嚴重了,我先帶你離開,我們走!”
兩天后,四國城的黑市,還是那間茶館。
“看來,乙祿主殿下已經有決斷了?”河豚鬼一手按著茶桌,皮笑肉不笑的說道,“這個世界,一味的退讓是沒有用的,弱者必然會受到強者的欺凌,忍者如此,你們貴族也一樣。”
在河豚鬼的對面,臉上綁著繃帶的乙祿主挑了挑眉,目中殺機隱現,頜首道:“正當如此。”
“你介紹給我的保鏢全部戰死,椿先生也白白犧牲了。”乙祿主并指如劍,在臉上虛劃,說道:“就連我也差一點死掉了,那一劍從我的腮部一直劃到眉梢,險險避開我的眼睛,如果不是奎吾先生救我一命,我的半個腦袋就沒了。”
河豚鬼拍手道:“看來殿下已經悟透了弱者的生存之理,可喜可賀,那么,殿下有什么需要我的做么?”
“弱者么?或許吧。”乙祿主冷然道,“不過現在為時未晚,我還有反擊的力量,河豚鬼先生,我想讓你幫我引薦一個,百分百能幫我翻盤的人,不要像上次一樣糊弄我,為此,我可以付出讓你絕對滿意的代價。”
河豚鬼淡笑道:“那可不簡單啊,你哥哥乙尊主請的殺手,是一個名叫曉的組織,這個組織在內陸名頭頗為響亮,活動范圍遍布四方,成員出自各個國家,戰斗力非常強大,如果我插手的話,有可能點燃東海和內陸地下世界之間的戰火,雖然我不怕他們,但這個責任,我可承擔不起。”
河豚鬼作為水之國在沿海黑市的負責人,并不意味著他在沿海就真的一手遮天了,他被賦予的使命,是保證地下市場的穩定,但沒有權利和力量去驅逐外國的殺手、雇傭兵。要知道,沿海這一片的國家都是小國,這里面不僅有出身于渦之國這種三不管地帶的叛忍、浪人,還有來自火之國、云之國的正規忍者,憑河豚鬼一個人,根本對抗不了所謂的地下規則。
雖說強龍不壓地頭蛇,但對湯之國來說,河豚鬼也屬于過江龍,而且,這個時期的曉雖然還沒有變身成為后期那個擁有駭人陣容的恐怖組織,但因為任務完成率高、雇傭經費低,也頗受諸多勢力的青睞,乃是內陸的新興組織,絕對不容小覷。
乙祿主漠然道:“這些我不管!如果再找不到能幫我的人,我肯定會被乙尊主干掉,你也該知道,將死之人的執念有多大。”
“你的執念,我當然感受的到。”河豚鬼嘆道,“求勝的啊,這可是世間最強大的力量源泉之一”
乙祿主盯著河豚鬼的眼睛,說道:“那么,你的答案呢?”
河豚鬼敲了敲桌子,說道:“先說說你能付出什么代價吧。”
乙祿主低下了頭,沉聲道:“如果乙尊主死掉,那么我就是湯之國僅存的大名繼承人,我可以代表湯之國,向水之國開放市場,同時約束國內的商人和貴族,將兩國的商貿交給你們來做。”
河豚鬼微笑著搖頭,說道:“不夠,湯之國的商業,海貿只占大概20%左右。”
乙祿主哼了一聲,斷然道:“難道你還想插手湯之國和內陸國家的貿易?可以!只要你有這個能力,我可以容許你去做!”
這招,大概就叫做驅虎吞狼,水之國能在近海興風作浪,不代表也能在內陸逞兇,乙祿主口頭上答應了河豚鬼插手本國和內陸國家的商貿,付出的僅僅是一個通商權而已,或許會在稅收上友情讓出一點,但損失的也有限。
當然,這種事說出去會大損國家的顏面,但現在乙祿主被他哥哥逼得走投無路,哪里還顧得上這么多。
“那就這么約定了!”河豚鬼露出一絲笑容,說道,“既然如此,殿下就暫且在我這里住下,短時間內絕對沒問題,我要向國內匯報一下,等那邊的回復。”
“匯報?”乙祿主皺眉道,“是要求助于霧隱村么?”
河豚鬼微微一笑,說道:“不,是向一個男人匯報,你可以將其當做是我的上級,不對,這么說不太準確,應該說是,真正有資格和內陸的地下世界對抗,乃至是宣戰的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