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繪梨沙按住了神奈天的肩膀,說道:“先搞清楚他的身份和......”
“等不了了!放心,我會留他一命的!”
神奈天兩根食指并在一起,一顆水珠凝聚出來。
“水遁·魔裝炮!”
咻!白光射出,眨眼間就射穿了駒井修的身體。
這家伙臉上還保持著矜持的笑容,眼里閃過一絲迷惑和茫然,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腹部,那里被射出了一個小洞。
“額......”神奈天突然想起一件事,自己好像用錯了忍術?
彭!有印版的魔裝炮二段攻擊程序啟動了,穿透了駒井修后沒入他身后地面的那顆水珠轟然爆炸,無數利箭一般的水點好似天女散花一樣濺射開,將駒井修沖擊的撲倒在地。
駒井修的腹部被射穿了一個小洞,背部也變得像篩子一樣,滿是創口,就好像被機關槍打過似得,血液流淌,大地再一次染上紅色。
“你干什么!”繪梨沙氣惱道,跳了過去,準備檢查駒井修的傷勢。
神奈天也跟了上去,遲疑道:“應該死不了......吧?怎么說也是邪神教的頭目,身體不會這么差的。”
這時,繪梨沙突然后退兩步,攔住剩下的準備上前的部下。
“別過來!有問題。”
“問題?”神奈天湊過頭去一看,只見駒井瞪大了眼睛,一手捂住腹部的傷口,正慢慢爬起來。
“太......太失禮了。”駒井修用一種不可置信的語氣說道,“你們怎么敢這樣對我?你們可知道......如果我死掉了,教徒們聯系不到我,那么有人就會在全世界散播不死之身的秘密,你們憑什么敢殺我?憑什么?”
看著駒井修那癲狂的狀態,神奈天尷尬的咳嗽一聲,說道:“我說是不小心......你相信嗎?”
......
駒井修是宗教狂熱者、瘋子、精神病,這點毋庸置疑,但他自認為在平時的表現還是很正常的。
然而今天,他就看到了一個完全不按套路出牌的忍者,那家伙既不通名報姓,也不走開戰前的過場流程,更沒打算抓捕自己然后嚴刑拷問,話沒說兩句上來就對著他來了一發水炮,要不是駒井修改造過自己的身體,那么現在說不定就掛了。
駒井修很想問問那個家伙,你是不是傻?我堂堂一個邪神教教主,如果不是留有后手,敢故意引你們前來,單槍匹馬的堵人么?
另外,駒井修也很想大聲的向世界宣告:老子將邪神教的秘密都藏起來了,想要的話,就去找吧!不死之身就在那里!
可惜那個傻帽完全不給他機會,白瞎了他的一番好口才。
為了應對這次的危機,駒井修可謂是做足了準備。首先,他給自己做了手術,運用了邪神教研究出的二代人體改造技術,切除了自己的痛覺神經,這是為了在拷問中嚴守秘密。然后,他派手下一個死士帶走了邪神教所有的研究資料,并且約定好,若是自己從人間消失,再也打探不到任何消息,那就在將這份資料大量印刷后全世界散發,能搞多混亂就搞多混亂,這是為了讓那些圍剿他的人投鼠忌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