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鏡男想了想,道:“我是敵國的間諜。”
下一刻,水中染出一抹黑色,漸漸覆蓋了水面,就好像油墨一樣。
“看到了吧,就是這樣,我了謊話,然而由于本人接受過嚴格的反審訊訓練,所以在心跳、瞳孔、體溫等方面是完全辨別不出來的,但是我無法完美控制身體的每個部位,所以在忍術的效果下,占據體重70%的水會和測試用水發生互動,表現出黑色來。”
神奈天臉色木然,第一次覺得話嘮是這么煩人。
“好了,現在正式開始測謊程序。”眼鏡男習慣性的托了托鏡框,臉色嚴肅起來,“那么,下忍神奈天,你有沒有殺害紀姐的父親?”
“沒有。”神奈天立即回答道。
大家不禁向水盆中看去,白色。
“白色就是沒有謊,測試人的情緒非常穩定,當然了,我的提問方式有問題。”眼鏡男繼續道:“換一個問法,在今年的十一月案發的那一天,你有沒有對吾裸子一族、山茶一族、藻土呂木神社等被害者出手并殺死他們?”
“沒有!”神奈天還是這個回答,水面依然呈現純白色。
“可以了。”眼鏡男示意神奈測試結束,然后向三代目匯報道:“正如各位所見,神奈天的全都是真話,如果我們情報部門的忍術沒錯的話,他和這件事沒有關系。”
眼鏡男的話雖然謙虛,但卻含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傲然,很明顯是對自己的忍術非常自信。
紀一下子跌倒在沙發上,喃喃道:“不......不可能啊......怎么不是他......明明一模一樣的......”
神奈天甩干手上的水,道:“那這里沒我的事情了吧?我還有事,再見。”
眾人目送著他離開,而紀仍然處于失神的狀態,瞳孔都散開了。
“不......我不相信,肯定是他!”紀內心默默想道,“他是水影輔佐的兒子,霧隱村肯定會偏向他,這是一場騙局!絕對是!”
“我記得他的相貌和體型,不會錯的,絕對是他......”
“但是要怎么辦?霧隱村會為了我處決他們輔佐的兒子嗎?我該找誰來為我主持公道......”
紀跌跌撞撞的走出水影大樓,回到霧隱村為她準備的居所,在門口,有一個儒雅的中年忍者迎了上來。
“我是日輪家族的族長,日輪悠哉,事情我都知道了,懷疑是兇手的神奈天被證明無罪是吧?”日輪悠哉和紀保持著一個不讓人反感的安全距離,用充滿了磁性的聲音道:“但是,人最應該相信的是自己,相信自己的眼睛、耳朵、大腦和感覺,如果你認為兇手真的是神奈天的話,我想我可以幫你。”
紀聞言一愣,然后捂住了嘴:“真的?”
“當然。”日輪悠哉緩緩道,“這個世界,需要公平和正義,不是么?”
紀深吸一口氣,然后跪坐下來,對著日輪悠哉深深一鞠躬。
“只要閣下為我復仇,我愿意付出任何代價。”
日輪悠哉將紀拉了起來,搖頭笑道:“沒那么夸張,我想要的,只是吾裸子家族的友誼罷了......”
在這一瞬間,紀似乎可以看到日輪悠哉背后散發出的光芒,簡直就是救世主啊!
“萬分感謝,一切就拜托你了!悠哉大人,我一定不會忘記您的恩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