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葉倉來,最理想的情況就是,那個弗利薩手中有兩把刷子,能給對方造成一損失,最好將船打壞一,到時候船只必須靠岸進行修補,葉倉她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逃上岸了。
“拜托了!如果你戰死的話,我會回來幫你報仇的!你一定要輸啊!”
也不知道,如果神奈天聽到葉倉的心聲會是個什么想法......
甲板上,十二名忍者慢慢散開,將包圍圈擴大,帶頭的中年上忍站在最前方,一名女性上忍帶著自己的三名下忍部下站在中層,最后一名年輕的男性上忍退到了最后,還有六名下忍則躍到了桅桿、船上等高處,將神奈天所有逃走的路線都封死。
“哦?你們選擇了對弗利薩大人發起挑戰嗎?”神奈天的尾巴無意識的拍打著甲板,將甲板上一些箱子直接掃落大海,“那么,在開戰之前,我要問你們一個問題。”
對面沉默不語,死死的盯著他。
神奈天自顧自的道:“你們是要選擇和現在的我戰斗呢?還是選擇和真正的我戰斗?”
那中年上忍冷冷道:“多無益,你放馬過來吧!”
“哦?”神奈天拉長了聲音道,“放馬過來......也就是要我使出全力?你們選擇和真正的我戰斗,確定嗎?”
神奈天雙腳拉開,拳頭握在腰間,嘿嘿嘿的笑了起來。
“那么,滿足你們,就讓你們看看,我弗利薩大人真正的戰斗形態!喝!”
雖然神奈天的話聽起來很唬人,但實際上的動靜卻的可憐,只不過是肌肉又隆起了一,整個人就像是被壓縮了一樣,矮了那么兩厘米,身體的線條看起來似乎更加流暢了,但也僅此而已了。
“哦?”那中年男人冷笑一聲,道,“所以,這就是你的所謂‘使出全力’?”
雖然這樣,但中年男人也看出對面的“弗利薩”變得有不一樣了,他的眼神已是一片冰冷,一股暴虐、血腥的氣息幾乎要化為實質。
如果之前的神奈天是一只正在玩弄老鼠的貓,那么現在的他就是一頭做好捕獵準備的老虎!
徹底釋放尸骨脈的力量,在血跡的作用下將骨骼進一步壓縮,形成最適合戰斗的構造!神奈天已經拋棄了大部分的理智,任由存在于竹取一族血脈中的那種暴虐的戰斗意志控制了自己,成為了一個單純為戰斗而生的戰斗兵器!
原著中的君麻呂沒有接受過任何的軍事訓練,僅僅的憑借著尸骨脈血跡的本能,就能和許許多多的忍者對抗,而現在神奈天對尸骨脈的開發程度遠勝于時候的君麻呂,徹底釋放力量之下,又是什么樣子的呢?
不僅如此,隨著尸骨脈的解放,被同時釋放出來的,還有心底的陰暗面思想。
神奈天一直都是個有禮貌的好孩子(誤),但這不表示他就真的純潔如雪了,事實上,每個人心中都有陰暗的角落,不一定是什么邪惡的思想,而是諸如自毀傾向、嗜殺之類的本能。
“看你的樣子,似乎對我的力量不能理解啊,那么......”
他抬起右手,曲起食指,對準了后方的那個年輕上忍,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容。
“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