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神奈天所知,忍界還存在著幕后開賭下注,然后恐嚇考生,操縱賭局的事情,比如鳴人那一次中忍考試,因為我愛羅的出現大大的破壞了平衡,竟然有大名府的人找到了我愛羅,想讓他打假賽,結果我愛羅那家伙連話都不說,直接一個沙縛柩上去......
而現在出現在他身邊的,就是另一種為了政治目的而操縱考試結果的“賭賽”。
神奈天問道:“所以,你想怎么樣?”
雨由利腳尖一點,身體轉了過來。
“考試是考試,等級是等級,實力是實力,三者之間其實并沒有多少聯系。”雨由利嚴肅的說道,“大概在你心中,也從來沒有將這場考試當一回事吧?”
神奈天干笑了一下,其實心想怎么可能,我對考試還是比較上心的,畢竟上次畢業考試被再不斬打的夠慘。
“雖然我們不會成為中忍,但是各自的實力究竟誰高誰低卻可以得出一個結果。”雨由利抬起手,說道,“所以,我想和你在正式考試前,以忍者而不是考生的身份,認真的打一次!”
神奈天愣住了,他還真沒想到,雨由利找他竟然是為了這件事。
“你看的到的東西,我也能看見。”雨由利淡然道,“當我知道你像我去年那樣,殺死了考生時,我就知道了你的結局,我們無意中參與了村子內部的斗爭,想要脫身卻已陷入泥潭,越是掙扎就陷得越深,所以,只好拼盡全力......”
“等等等等。”神奈天越聽越不對,連忙阻止道,“沒那么嚴重吧?而且,既然你知道后果,為什么還動手殺人?”
雨由利沉默了一下,說道:“我不比你差。”
神奈天眼皮跳了跳:“就因為這個?”
“不管是什么時候,不管是在哪個村子,大家都認為,男人一定比女人強。”雨由利用一種淡漠的語氣說道,“哪怕忍界出現過許多比同齡人強很多的女忍者,但是這個觀念仍然存在于世人心中。”
“那你應該去找再不斬。”神奈天轉了轉苦無,隨意說道,“在大家眼中,他才是我們這一代最強的吧?哦不對,忘記鬼燈滿月那家伙了......”
雨由利不置可否,冷著臉不說話。
“再不斬也好,冬木也好,鬼燈家族那小子也好,既然要證明身為女人也不比男人差,就去找大家公認的天才啊。”神奈天無奈道,“若是我在考試中正面打敗他們還不錯,但現在的話,就算你打敗了我,也無法證明什么吧?”
“不需要別人的認同!”雨由利斷然道,“用出我們全部的力量!不被所謂的考試規則所束縛!擊敗你,或者被你擊敗,這才是最好的證明!”
“我見識過你擊飛鬼燈滿月的招式......”雨由利手指捏在一起,結出一個禮印,“也看到了你一瞬間殺死十二名考生的視頻,所以在我看來,你才是最強之人!“
“你應該受到了你父親的警告吧?那種忍術太危險了,不該出現在考場中。而我現在邀請你的,將是一場不限制任何忍術、兵器的戰斗,想要知道你和我之間誰強誰弱嗎?想要盡情的展示你的力量嗎?”
砰!雨由利化作煙霧消失。
“津川河對岸,第二號演習場,我等著你!”
神奈天沉默半響,苦笑著自語道:“嘴里說著女人不比男人差,不在乎別人的看法,但是都提出這樣的挑戰了,其實心里還是希望收到認同的吧?”
猶豫了一會,神奈天還是拉開胸襟,在高天原上置換了神羅天征的術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