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娘將福頭的信交給大憨瞧,大憨看到最后哈哈一笑,“這臭小子,他懂什么啊!他娘這是疼我呢!
是吧媳婦?”
秋娘噗嗤一笑,“你沒看信嗎?他說近三五年不回來了。”
大憨卻點著頭說道,“我知道,可是這很正常啊!那個學藝的不得走個三五載。
有的要走十幾年呢!
孩子大了,我們只要知道他們平平安安就好。”
秋娘笑著搖了搖頭沒在說話,她接著拆開了二哥的信,“他說道,秋娘給的條件很優厚,可就是過于優厚讓人以為是騙子不可信,最后謝伯遠還是用書院的名義擔保招聘屬實。
這才招到人。說是過完年他們就會陸陸續續的來窩溝村,讓秋娘早做打算。”
秋娘心想,這蓋房子她與家和商量的是開春就動工,那這么多工人來了住哪呢?
這還真是一個問題,又不是一兩個還是二十多個。
其中還有拖家帶口的。
她得趕快想想才行。
她又拆開謝瑯環的信,展開一看,信上說道他為了這幾匹馬可是花了大功夫了,就差冒險去偷御馬了。
當然秋娘知道他是在說笑,她沒想到一向嚴肅的大哥也有如此可愛的一面。
打開第二頁,秋娘的臉色就沉了下來,謝瑯環可能是忌諱大憨,他寫的很是隱晦,大概意思就是,他能得到這么多好馬,全是蕭忠幫的忙。
他親自挑選的。雖說沒有進入戰馬序列,但是這是他私養的,比之戰馬只好不差。
讓她放心的用。
秋娘心里被隔應了,她知道蕭忠是太想補償她了。可是她不想要,她只想再也不要與他有所瓜葛。
可是謝瑯環怎么回事,他不是應該清楚一切了嗎?
怎么可以要蕭忠的馬。
她氣憤的將信件往桌子上一拍。
“怎么了?”大憨正好好的看福頭的信呢!被秋娘猛然一拍,嚇了一跳。
秋娘笑了笑說道,“沒什么,你也別老是看福頭的,看看二哥說些什么。”
“好!”大憨將福頭的信件仔細的折好放在一邊,接著拿起謝伯遠的信看了起來。
秋娘接著又看起來謝老夫人的信,信是江玉慧代筆的,全是問題。
晚晚,山里冷,要不娘派人接你回來?
晚晚,過年你帶上女婿回家吧!母親還沒見過他呢!
晚晚,娘很想你,你真的不搬來與娘一起生活嗎?
……………
最后是江玉慧的寥寥幾筆,說的是,自秋娘走后謝老夫人就病了。
精神也大不如前,讓秋娘有時間就回來看看她老人家。
秋娘將手里的信件交給大憨看,大憨看完說道,“過了大年初一我們就啟程,反正我們也沒有什么親戚走動。
以往也就幾個朋友熱鬧一下,現在找到了岳父他們,我們也該好好盡盡孝道。”
秋娘這時有些感動,她只是點著頭發著鼻音。
“嗯!”
“看你,還哭了,有什么好哭的,以后我們每年都回去,平時有時間我們也回去。
若是有可能,也接她們來看看我們這里的風景。”
大憨試著秋娘眼角即將滑落的眼淚,緩緩地說道。
對于謝家,秋娘內心一直是有虧欠的,她想要好好的孝順父母,好好的對待哥哥嫂嫂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