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也去?”
知道整件事情經過的侍衛,心里有些惶惶然,若是讓謝侍郎知道整件事是他辦的,人是他綁的。
怕是到時他連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王爺打算以什么身份去呢?”
總不能上門去負荊請罪吧!
蕭忠看了一眼戰戰兢兢的侍衛,“就以謝侍郎的至交好友身份去
到那先看看再說,至今本王的毒也沒有解,最后實在不行將她娶了就是。”
可是侍衛的一句話,潑了他一臉的冷水,“可是,咱們已經有一位王妃了。”
就在側院住著呢!說來這王妃也是一位可憐人,因為王爺中毒的關系,他不能背叛初夜之女子,與他人行房。
所以至今王爺還沒有與王妃圓房呢!
可憐了那么標致的一位美人,就在那獨守空房數年。
蕭忠冷冷的睨了一眼侍衛,冷哼一聲。
哼!
曹家女,他不屑碰,他可沒有忘記,他這毒是怎么來的。
若非是曹家,怎么會有當今一團亂事。
接著蕭忠帶著隨身的侍衛,從馬房牽著馬,直奔青州方向而去。
這時王府側院,“梨心院”。
曹若男一襲白衣,素面朝天。貴為王妃的她頭上也只是插了一支玉簪。
此時的她正直立在院中,修剪著她心愛的花草。
她通身悠閑的氣派,仿佛是世外之人,與這富麗堂皇的王府分外不搭。
一身綠衣的丫鬟慌慌張張地跑進院子,“王妃,王妃~”
這是站在曹若男身邊的服侍左右的嬤嬤伸手擋住了小丫鬟的莽撞。
她神色嚴厲的呵斥道,“做什么?慌慌張張成什么樣子,若是被王爺的人看見,還以為是王妃管教下人無妨呢!”
曹若男看著她的貼身嬤嬤呵斥下人,無奈的搖了搖頭,到如今嬤嬤還在抱有幻想。
想著那男人有朝一日可以踏進這梨心院。
這一切早在她踏進這梨心院的那一刻,已經注定了。
“梨心”可不就是離心嗎?
夫妻離心。
曹若男看著頗有朝氣的小丫鬟,心有羨慕。
她柔聲說道,“什么事?這么急?”
小丫鬟被嬤嬤剛才一呵斥,嚇得慌了神,被曹若男問起,她磕絆半天才回話。
“王爺出門了,據門房回報,說是去了青州。
而且底下的哥哥姐姐們說,王爺找到了他多年失散的心愛之人。
這是去接人了。”
在定北王府一直有一個流傳已久的傳說,那就是王爺多年后院空虛,是因為王爺有一個青梅竹馬的戀人。
王爺為了她才空置后院,若不是皇上賜婚,怕是連王妃也不肯娶的。
癡心等她一人。
嬤嬤聽此滿面愁容的看著曹若男,小姐是她從小看大的,她當然心疼。
這小姐入府多年,還沒有與王爺圓房。好在王府就是小姐一人,而且王爺身邊干凈,外面也干凈。
她不停的安慰自己,慢慢來,不著急!
這時來一個失散多年的青梅竹馬,那她的小姐怎么辦?
相比嬤嬤的愁容,曹若男確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她甚至安慰起一旁的嬤嬤來。
“嬤嬤寬心,我們慢慢來。”
嬤嬤聽著這話內心嘆氣,慢慢來。
這是她這么多年聽得最多的一句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