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秋娘很早就醒了。
她看著依舊酣睡的大憨,微微一笑,伸出手去摸了摸大憨的臉頰。
沁涼的手,驚醒了熟睡的大憨。
他睜開迷蒙的雙眼,看著秋娘在對著他瞇眼微笑。
他傻呵呵的笑了兩聲。
接著就起床開始收拾。
洗漱完畢以后,他就給秋娘開始穿衣服,洗臉。
一切都不借他人之手,所有都是親力親為。
大憨蹲下身來,仔細的為秋娘穿好鞋襪。
現在她已經可以起身稍微活動了。
大憨給秋娘洗好臉以后,給凳子上放了一個軟墊,扶著秋娘慢慢坐下。
這軟墊還是春望特意找人縫制的,里面填充的許多的棉花。
這是第一次大憨給秋娘梳頭。
或者應該說,這是秋娘好了以后,秋娘第一次給秋娘梳頭。
看著大憨粗大的手指,在她的頭上扭來扭去。
秋娘噗嗤一聲笑出了聲!
大憨笑了笑說道,“我梳的也不差,這幾天都是誰在給你梳頭?”
大憨說起這個,秋娘一時還有些尷尬。
在柳家,人多下人也多,柳溪源更是派了兩個小丫鬟侍候她的起居。
可是自打搬出柳家,來到春望在鎮上住的房子。一開始就弄的她有些尷尬了。
她想上廁所,可是春望幾個又是男的,最后她只好忍著痛自己上了廁所,春望想要插手幫忙,被她給阻止了。
可是剛上完廁所,她就崩開了傷口,差點疼暈過去,最后還是春望抱著回的房間。
最后沒辦法,春望只好在縣城找了一個婆子來侍候她,順便幫著幾個人做飯。
“春望請了一個婆子。”
大憨點點頭,最后終于將頭發梳好了,還是什么也沒有變,一塊青色包頭巾。
一支簡易的木簪。
大憨將手里的木簪插到秋娘的頭上,秋娘還對著鏡子照了照。
她很滿意。
大憨看著秋娘頭上的木簪出口說道,“也該買一支簪子了!”
以前是沒有條件,現在他們家有條件了,他想給她最好的!
秋娘對著鏡子,扶了扶頭上的木簪,“不用,你知道的,我這人念舊,而且咱一個老百姓,戴那么好的簪子干嘛,成天就這地里忙活。”
她對穿戴還真沒什么講究,舒服自在就行。
大憨笑了笑,“嗯!”他給買就好了。
就在二人吃完早飯之際,一大群人涌了進來。
首先就是福頭。
只聽他哇地一聲,“娘~,你怎么樣?哥說你受傷了!”
接著就是大山春望,謝伯遠還有村里的一眾人,他們都是來看望秋娘的。
秋娘與人各自寒暄了幾句,這才看到人群中,一位十分出眾的男子。
他一襲藍色衣衫,若說柳溪源有著邪魅風華之美,那么眼前這位就是儒雅和煦之美。
他們彼此相望,一個眼含熱淚而隱忍著,一位有著了然的淡然。
大山看著二人,覺得這時還是讓他舅娘自己處理比較好,就拽了一下大憨的衣袖。
示意他先離開。
而大憨也正如大山所想,他抱起福頭,對著秋娘說了一句,“好好與二哥說話,我在外面等你!”
接著他就抱著福頭,帶著大家出去了。
春望向里看了一眼,然后關上了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