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來的?
瘋了?
兒子?
難道,表妹因為他的拒絕而神經失常所以走丟了?
后來又被歹人賣給了山野村夫,還被迫生了一個孩子?
那,這么說來,他豈不是害了表妹的一生?
痛苦、自責、內疚、就快要淹沒了他,這時阿勁走了進來。
“少爺,車馬備好了。”
柳溪源渾身的氣勢一變,透著一股子邪氣,“走吧!去會會這孟氏的新東家。”
阿勁看著柳溪源邪氣冷意的樣子,連忙走到前面給他撩起了車簾。
隨著柳溪源上車,他也坐在車前架著馬車暗嘆一聲。
哎!
這孟氏也是倒霉,要是以往說不定賠個禮,他家少爺也就不會計較了。
可是現在,他家主子的渾身火氣正好沒處發泄呢!
偏偏孟家撞了上來。
……………
——————
這時大憨隨著春望已經回了縣城的家。
當他看到渾身是傷的秋娘躺在那里。
他嘴唇蠕動變天,問了一句,“疼嗎?”
廢話,怎么能不疼呢!
可是秋娘卻微微一笑,“不怎么疼了,就是渾身癢癢。可能是要長新肉了吧!”
二人第一次分離將近一個月的時間,秋娘太想大憨了!
她緩緩的起身,而春望早已識趣的出去了,留下空間給二人。
大憨連忙將秋娘扶住,又怕碰疼了她,只好雙手虛抱著她。
可是即便如此,此刻對于秋娘來說,確實滿足極了!
她將頭徹底倚著大憨的肩膀,呢喃著道,“我好想你!”
此刻她不在是一個全村的主心骨,一個女強人。
她只是一個小女人,一個思念丈夫的小女人。
一個沖著丈夫撒嬌的小女人。
大憨用臉頰蹭了蹭秋娘的臉頰,“我也是。”
所以我晝夜不歇的回來了!
可是他還是回來晚了,讓她受苦了。
二人依偎了一會,秋娘就又在大憨的幫扶下躺下了。
她看著大憨兩眼那繁重的黑眼圈。
在想想他返回的時間。
她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傻子!”
大憨就坐在床邊癡癡地看著她,笑著。
他在思量要不要告訴秋娘,她的家人找到了。
秋娘卻說到,“快睡吧!你都累成什么樣了。”
接下來,大憨就躺在了秋娘的一旁,一只手緊緊的抓著她。
吹燈以后,漆黑寂靜的屋子使倆人的呼吸都聽得那么真切。
大憨的糾結與不同尋常的心跳,也被秋娘聽得一清二楚。
大憨有心事。
秋娘拉了拉大憨的手指,“是有什么要和我說的嗎?”
大憨將秋娘的手包裹在掌心,“嗯!”
就算他不說,明天一早秋娘也會知道的。
他不想瞞她。
“什么?”
是什么讓你怎么不安?
秋娘知道,能讓大憨這么不安的也只有她了。她以為大憨是在擔心她的傷勢。
大憨靜了有十秒鐘,最后開口道,“你的家人找到了,就是大山他們的院長。
你說巧不巧?”
曾經他那么用力的找也沒找到,現在秋娘就是將玉佩戴給了大山,就找到了!
這一切的緣分冥冥之中早已注定了!
秋娘注定是要回家的。
“是嗎?可是我不記得了!”
她不是秋娘啊!找到的家人也不是她的。
但是這個身體的一切,她注定是逃不開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