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溪源淡淡的看了戰戰兢兢的縣令一眼,對著春望說道,“走吧!”
而春望早已蹲在秋娘面前,看著她渾身是傷鮮血淋漓的趴在他的面前。
嘴里一直喊著,“嬸嬸,嬸嬸。”
就是不敢去伸手碰他,生怕碰疼了她。
這時二柱與家和也走上前來,但是他們面對這樣的秋娘也是束手無策。
柳溪源看著奄奄一息的秋娘,又看著六神無主的幾個莊稼漢子。
他皺著眉頭說道,“再不抬走找大夫,你們可就要給她收尸了。”
這時春望才醒過神來,將秋娘扶起來,讓她趴在他的肩上。
而家和派人找來了一個門板,他們將秋娘小心翼翼的放在上面,這才火速的抬著秋娘趕往醫館。
就這樣,家和他們抬著秋娘與柳溪源擦身的一瞬間,柳溪源還側了一下身子。
就是隨意掃的這一眼,讓柳溪源隨意慵懶的氣場隨之一變。
是嗎?是她嗎?
他內心震驚的同時,回頭又淡淡的瞟了一眼縣令。然后跟在春望他們后邊匆匆的走了。
獨留縣令一人留在公堂,臉色青白,戰戰兢兢,毛骨悚然。
剛才柳公子最后看他那一眼,就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讓他渾身如墜千尺寒潭。
春望一行人找了一家最好的醫館來給秋娘診治。
當老大夫看完傷,把完脈以后,對著春望搖搖頭,“這位娘子怕是不好了。”
春望一時激動上前扯著老大夫的衣領問道,“什么叫做不好了?”
怎么會不好了?
不會的,不會的。
老大夫也沒有回話,而是看著春望揪著他衣領的手。
春望這才意識到他的失態,“對不起大夫,我太心急了。
我嬸嬸怎么就不好了,難道不是上了藥就應該好起來嗎?”
一行人也都齊刷刷的看著老大夫。
柳溪源隨后進來,隨意的坐在一角,看似漫不經心,但是那緊繃的嘴唇,僵硬的胳膊都在表示,他時時刻刻的關注著老大夫的話。
老大夫看著一眾男人,他也沒有開口,而是問道,“你們誰是她的家人。”
怎么會是一幫男子來送她,這明顯是被打了板子。
老大夫雖然心里有很多疑慮,但是抱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態度,老大夫也就沒有多問。
當然他也沒有忘記自己的本分。
但是這小娘子的病情,還是對她的家人說比較好。
家和幾個面面相覷,他們都不是,唯一的福頭現在還在鎮上上學呢!
這怎么辦?
春望對著老大夫說道,“我是,我是她侄子,她是我嬸嬸。
有什么話跟我說吧!”
老大夫靜靜地看了春望兩眼,“好吧!你和我進來吧!”
正當春望與老大夫準備進后堂時,被柳溪源喊住了,“等等,我也是,我也要進去。我是她表哥。”
老大夫看著明顯與秋娘他們就不是一路人的柳溪源。然后看了看春望,看他是否同意。
春望以為柳溪源是想看看秋娘是否真的傷的那么嚴重。就對著老大夫點了點頭。
最后三人進了后堂。
幸而這老大夫有一女兒,此時她已經給秋娘徹底包扎好了。
對著她爹點了點頭就端著滿盆的污水出去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