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來煙花之地的春望,被老鴇的脂粉,嗆得向后退了兩步。
他直白的以袖遮鼻,以示嫌棄。
弄的老鴇一臉的尷尬!
“公子您是要?點哪一位……”
春望直接了當的說道,“我要醉煙樓頭牌,醉荷姑娘。”
他打探過了,這京里來的大商家,就在這醉煙樓里的醉荷姑娘那里。
聽說他一來就包下了那里。
這可是皇商,天下第一大商家。
上學時就聽說,這皇商是當初支助過新皇打天下的。
所以當今陛下一登基就封他柳家為皇商。
老鴇一聽找醉荷,她倏然一笑,“這醉荷姑娘有客,被包了整整一月。
您要不要看看其它姑娘。
我們這里有青荷,有玉荷………”
“我只要醉荷。”
老鴇一時有些為難,本以為是個大主顧,現在看來是找麻煩的。
但她醉煙樓怕過誰啊!
“這位公子,我說過我們醉荷姑娘有客,您要不要看看別的。”
正當二人有些僵持的時候,驚動了此時樓里的柳溪源。
“去看看。”
一旁的黑衣隨從躬身退出,走到樓邊看向下面的春望與老鴇。
他定定的看了春望兩眼。
“公子說讓他上來。”
轉身他就進了醉荷房里。
此時的醉荷正在給柳溪源捏肩。
隨從揮揮手,讓她下去。
醉荷小心翼翼的起身退下了。
隨從在柳溪源耳邊輕語,“人來了。”
柳溪源眼中微不可查的閃過笑意,向著一邊的隨從揮了揮手。
隨從起身走出門外的。等著春望上來。
等到春望來到樓上看到一個黑衣人在等著自己,他一時有些懵,暗自沉了沉心。
“沈公子,里面請。”
這下春望的心可就再也沉不下來了,此人知道他!
他們暗中調查過他。
那知不知道他是從哪里來的?
此時他怕的是,因為他幫不上什么忙,反而給秋娘填了麻煩。
但是都到了這里,沒有退的道理。
是福是禍進去看看便知。
春望一撩衣袍大步走了進去。
一個半開衣襟,神色慵懶的華貴男子頓時出現在了春望的眼前。
他就是柳溪源?
皇商?東家?
為了穩妥,春望沒有開口,他在等著對方開口。
而柳溪看著眼前對于他來說就是毛頭小子的春望,心里也在暗暗點頭。
小小年紀定力不錯!
“沈公子,聽說你在找我。不知是所謂何事啊!”
一道清越的嗓音,從柳溪源口中流出,他來這里的第三天,就有人知道了他的行蹤。
起初他以為是對頭,仇家之類,結果是一個毛頭小子。
這讓他對此人產生了好奇,是什么讓他找到的自己。
經過下人隨意的打探,不過是一個念了四年商學,剛畢業的窮學生。
這些天在偷偷準備一家百貨商店。從他辦事手法來看,是個有條不紊的。
那是什么讓他冒冒然找上他呢?
他很好奇?
春望這下可以肯定這是柳溪源了。
隨后他也學著柳溪源的樣子,看似隨意的找了一張椅子就做。
畢竟他不是下人不是嗎?他是代表窩溝村來談合作的。
柳溪源再次笑了,真是出生牛犢不怕虎啊!
在他面前隨意落座的人可是不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