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娘起來一邊坐著早飯,一邊對著春望說道,“想好以后干什么了嗎?”
春望搖著頭,“沒有。”
他才剛畢業,一時也沒有頭緒。
而秋娘給他出主意,“要不這樣吧!村里出資,給你一筆錢,你去青松縣開一間百貨店吧!
以你的名義打頭。你也知道,現在村里的名義已經有些惹眼了。”
將來她自產自銷,也不至于被人遏制住。
春望也聽出了秋娘的意思,但是他怕擔不起這么重的任務。
“我怕是……”
話還沒說就被秋娘打斷了,“想想當初差點凍死的你,將那時的勁頭拿出來,沒有什么辦不成的。
我相信你!”
春望看著秋娘鼓勵的眼神,他點頭道,“那我明天就動身去縣里。”
“那道不用那么急,三天后大山也要離開,你與他一同走吧!這兩天在村里看著挑兩個合心的人帶去。”
他一人獨自去城里她還真是不放心。
接下來兩天,秋娘一直在準備兩人的衣服之類,當然秀娘也做了兩套。
但是她畢竟有孕在身,沒有秋娘想的周全。
窮家富路。
秋娘給二人不光是做好了過冬的衣衫,就連銀子都沒有少帶。
最后瞅著一身青衫的大山,雖然是用了中等的料子,但是秋娘還是覺得少了些什么。
她沒有選最好的料子,是因為,她覺得這樣既符合他的身份又不打眼。
若是一副暴發戶的模樣,怕是給院長與夫子留下不好的印象。
最后她想了想,將她唯一的玉佩拿了出來。
好在是云紋玉佩,男女佩戴皆可。
將它掛在了大山腰間。
這下看著眼前和煦俊雅的少年,還真是越來越有儒生氣了!
穿著一身短打的春望暗笑,這大山也是兩幅面孔。
俊雅?和煦?
那是沒看見他在書院那副淡漠疏離的樣子。
“舅娘,這……”太貴重了!
大山知道,這是唯一可以證明舅娘身份的東西。
說著,他就要往下摘,這么貴重,還是小心放起來比較好。
但是被秋娘壓住了手,“帶著吧!你這一去,時間也不短,第一次出這么遠的門,拿著好歹是對家點念想。”
她不知大山的父母有沒有給他留下什么五件,讓他可以懷念。
但是她想給他帶一件,讓他明白,不管走到哪里,都有人在記掛著他。
之所以選擇這塊玉佩,是因為它也就大山帶著合適。
反正放著也是放著。
而她對大山與福頭,都是一視同仁的。
包括春望也是。
若是給了福頭,三天準得弄丟了。
大山摩挲著手里的玉佩,“嗯,那我走了舅娘。”
這時大憨早已套好馬車等著了,看著三人話別。
他心里的不舍化成各種之味。
酸酸的,但是看到秋娘將玉佩給了大山帶著,他心里又甜甜的。
安心了!
就這樣,大憨趕著驢車,帶著四個孩子開始向著縣城走去。
他們先到青松縣,將春望與另外兩個少年送到。
接著他再趕著驢車將大山送到青山書院。
而出乎秋娘的意料,春望沒有選擇比他小的男孩,他說那是孩子,不頂事。
他要的是頂事的,所以最后他選了石進家的二栓,今年十七歲。
還有杏花的二弟,今年十八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