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望說完四下張望,然后有些失落的低下了頭。
秋娘見此說道,“你娘她沒來,你也知道,你娘好不容易懷了這一胎,現在剛剛三個月,正是要緊的時候。
不宜勞碌奔波,走這么遠的路。
你要理解她!”
說完秋娘想要上前像往常一樣摸摸春望的頭,但是看到比她還高的少年,她又笑了笑,暗暗放下了手。
十五歲的春望長的身材挺拔,眉清目秀,他的長相完全遺傳了秀娘,只是比秀娘多了些男子的剛硬。
三人一路回了鎮上的家里。
而秋娘也才知道,這考試的結果得在三天后才能出的來。
回到鎮上的家里,這里還是只有大山與春望二人。
福頭嫌棄沒有與他同齡人一起玩耍,所以搬到了他們的集體大宿舍。
為了放松一下,秋娘帶著春望與大山一起下了館子。
來到當初大憨賣蘑菇的那個大酒樓。
正是飯點,所以然是滿座。
掌柜的一看是秋娘,連忙給她們找了一個單間。
現在秋娘與大憨在鎮上也是有名的人了。
鎮上不認識他們的人少有,除了外地的客商們。
三人在雅間點了幾個菜,正在吃著。
這時已經走了的老掌柜,又殷勤的走了進來。
對著秋娘客氣有禮的躬身說道,“您,有沒有時間,我們東家想要找你談談。”
當初他一封封書信,將這里的變化說給大東家時,起初沒有引起大東家的重視,但是不知是什么原因,現在大東家竟然自己過來了!
還點名要見這窩溝村的東家。
他還沒來得及去窩溝村請,今天正好碰到了。
這也省的他再跑一趟。
他有預感,要是這樁買賣談成了,他就再也不會窩在這小小的岔道口鎮做掌柜了。
秋娘暗想,這找自己有什么事?
自己的暖棚就是供他們周邊縣的貨都有些吃力,現在她正準備擴大呢!
難道是妨礙了誰?
她來到這里四年之久,還從來沒有出過這小小的岔道口鎮。
她想她還沒有那么大的影響力!
她一時拿不準,這人見自己有什么事,不過見見也無妨。
秋娘輕點了兩下頭。
老掌柜大喜,“那您慢慢吃,吃完我們見面!我就不打擾了!”
老掌柜轉身離去。
但是這頓飯被打擾了,三人吃的有些心不在焉。
吃完以后,春望與大山隨著秋娘,與老掌柜來到三樓。
這一層,從不接待客人,只是作為大當家的歇腳之處。
雖然這樓自打開上,這是第一次用,還是新東家用。
秋娘與孟景榮,就這樣第一次見了面。
雖然是第一次,但是秋娘看著眼前這個比她都小的東家,眼神冷了冷。
因為她看的對方的不以為意,與那淡淡的蔑視。
他瞧不起她。
孟景榮看著眼前這個,一身青色布衣,頭戴青色包巾,僅僅是用一只做工粗糙的木簪作為裝飾的女子。
這就是窩溝村的東家?
她旁邊的兩個少年穿的倒是不錯。
但也強不了多少!
他皺著眉頭看向了一旁的老掌柜。
怕是弄錯人了吧!
這將一筐菜賣到三十兩的人,就穿的這么,這么寒酸?
但是當他看到老掌柜點點頭后娘。
還真是她!
沒有弄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