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慶的大兒子在大年三十這天走了,村里未成年的孩子沒了是不立墳的。
所以只是找了一個小山包草草埋了。
除了石進與石慶一家,村里似乎沒有受多大影響,還是一樣的熱鬧。
堆柴堆。
點旺火。
走家串戶去拜年。
一切沒有什么變化。
初的時候,大家就又裝貨賺起來錢。
以往的人們,一般都要閑到開春。
現在有了秋娘的合作社與大憨的炭窯,幾乎剛過完年,大家就又忙了起來。
人們繼續努力的向前過著自家的日子。
這里流行女婿初六回門,但是初九這一天,秋娘家迎來一眾客人。
是二柱帶著柏樹溝的姚村長以及一眾長者,一行十多個人。
說是來看看秋娘他們的合作社。
這事二柱倒是提前打過招呼,但是秋娘沒想到他們剛過年就來了。
這天正好是初九,秋娘帶著村里的女人們,在暖棚里采摘蔬菜。
二柱帶著人來,開著門縫沖里喊了一聲,“嫂子,人來了。”
忙的漂汗的秋娘,應了一聲,就開始往外走,臨走的時候叮囑大川一些注意事項。
大川點頭答應。現在的他一天除了吃飯,幾乎都在暖棚里,還是秋娘看不過去,讓他繼續與家和輪班回家。
因為她一時也沒有可靠的人手來看門。
穿著棉襖走出來,秋娘攥了一下拳。
好冷!
她一看,來了這么多人,幾乎都與姚村長年齡相仿,只有三兩個后生。
想來還是不放心才跟來的,五十歲雖不算老,但也不年輕了!
“姚老伯,又見面了。”
秋娘對著姚村長打了一聲招呼,就對二柱說道,“怎么不帶著大家進辦公室,這多冷啊!”
二柱凍的揉了揉鼻子,“不是我不帶大家去,是我岳父他們就是奔著嫂子來的,他們想看看我們的菜棚。”
秋娘聽了這話,猶疑地瞅著眾人,這行嗎?
別進去一趟出來,再都生病了就不好了。
姚村長見秋娘猶豫,以為是她不愿意將這掙錢的秘密傳給外人。
就像他的女婿一樣,他問了多次,他女婿就會說一句,“等我問問嫂子再說!他們是簽了契約的,姚保密!”
閨女也一樣,果然是嫁出的閨女潑出的水!
姚村長試圖打感情牌,他瞄了一眼旁邊的老漢。
老哥倆十分又默契,那老漢直接說道,“你們村長不在?當年你們村缺糧,我們村可是給了幫助的,怎么現在,我們就是看看你們的菜棚就不行?”
二柱說了一句,“我記得那糧第二年是還了的。”
那老漢見此直接起了高調,“你這女婿,這還了就不是恩了!”
秋娘帶有笑意的臉,早已收起!
她默不作聲。
姚村長看著差不多了,瞪了一眼二柱,用手將那老漢一攔,“我們來是來學藝的,你提那陳芝麻爛谷子的事干嘛?”
顯然,這小娘子是不吃這一套的。
看那臉冷的!
都發青了!
他好言說道,“秋娘啊!我們也就是想來學藝,村里的人一年都沒有什么收入,過得苦啊!
這不看著我閨女嫁到你們村,過得那叫一個好,我才非要跟著二柱來,想看看你們是怎么做的,你要是不便那就算了!
也請不要怪罪二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