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二十九,家里的衣服什么還沒有準備,她覺定今天不出門,就在家里做針線。
再說,她昨天喝醉了,一定是出丑了,還是在家待幾天比較好。
這么一想,她才發現,這些天她光顧著往暖棚跑,家里的好些活都沒做,就連被子,快過年都沒有拆洗。
算了,開春再說吧!
她這才打開大憨買東西的背簍,從里面拿出布匹開始準備裁剪衣服。
等到翻到背簍下方的時候,秋娘臉上浮現出了笑意,她臉上的笑意越來越大。
說是嘴咧到耳后,都不為過。
是一面銅鏡。
一面普通的銅鏡。
她將銅鏡取出,仔細的擦拭。
慢慢看清了她自己的樣貌。
這還是她第一次,這么清楚的看清她長什么樣子。
說不上國之絕色,傾國傾城。
但也當的起,溫婉可人一詞。
粉腮,高鼻,配櫻唇。
整張臉最為出挑的當時她的一對眼睛,一雙彎彎桃花眼,似笑非笑眼中帶水,給人一種似醉非醉的朦朧感。
秋娘欣喜的在自己臉上摸來摸去。
直到大憨回來走到她身后,她都不知道。
“看什么,我媳婦最美!”
秋娘回頭睨了他一眼。
她想找個地方將銅鏡放起來,可是找了一圈也沒有合適的地方。
最后她只好將它暫時放到了炕頭。
“怎么買來也不說一聲。”
大憨無語,他就放在背簍啊!又不是藏了起來,誰知道她根本忙的就沒顧上翻看。
但是這次大憨聰明了一點,沒有直著說,只說,“想給你一個驚喜啊!
這銅鏡你都喜歡多久了,以前咱家沒條件,現在有了錢,當然要滿足你的愿望了!
怎么樣喜歡嗎?”
這可是用他掙得錢買的。只要她想要,他都會努力幫她實現的。
“嗯!”
秋娘接著低頭做起了針線,而大憨聽著秋娘簡單的一句嗯。
一時摸不清她是喜歡還是不喜歡?
難道她喜歡帶花紋的?
早知道這樣,他就買那個了,可是怕秋娘說他浪費,他才選了這個。
秋娘知道大憨一直對她,瞅著她,看著他那樣子,秋娘無奈的看了一眼大憨,傾身上前吻了一下他的嘴角。
“喜歡,喜歡,我很喜歡!”
大憨這才放下心來,摸著嘴角,呵呵地傻笑起來。
一上午秋娘都在穿針走線,眼見快到中午了,秋娘還沒有做完,一上午就做了一套。
看來今天她要熬夜了。
大憨看著秋娘的模樣,只好又挽起袖子做起了午飯。
他做了大米飯,又收拾了一只雞,燉好以后,切了一些酸菜。
這中午飯也就做好了。
看著大憨將飯擺上桌,她簡單吃了幾口,又開始了縫制。
就這樣秋娘一直持續到了晚上,縫的她眼睛都開始花了,而且頸椎也痛腰也痛,好不容易才將一家人的新衣都做好了。
秋娘長長舒了一口氣,活動了一下身子。
跳下炕開始做晚飯。
時間有些晚,本來大憨要做的,但是被福頭攔著了,嫌他做的不好吃。
還說多晚都等著秋娘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