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娘洗完衣服與石進媳婦分開以后,就端著盆子往回走去。
她路上想,那次小花沒有看錯,她可能看到的是石慶的兒子。
走回家以后,她將衣服一件件甩開,搭在了繩子上。
這時正好大憨背著滿滿的一背簍東西回來了,背簍上面還有一個麻袋裝滿了東西。
看著累的大汗淋漓的大憨,秋娘連忙上前幫著他一起解下背簍。
又連忙返回替他倒了一碗菊花茶。
看著肩膀兩道泛紅的勒痕,秋娘心疼的嘴里磨叨,“干什么背這么多,你看勒的都紅了,甚至有些擦起皮了。
有力氣也不能這么使啊!也不悠著點。”
大憨接過菊花茶喝了下去,故意叉開話題,“嗯~什么茶水,這么甘甜?”
“菊花茶。我放了糖霜的。可不甜嘛!”
秋娘一想又覺不對,隨手一拍大憨背膀,“我說你呢!聽到沒有,你別叉開話題。”
大憨對著秋娘討好的笑笑,“知道了,我這不是跑遠了了嗎?好不容易碰到這么多,當然要多采一些。
去一次夠家里吃就行了,我哪有時間天天去山上啊!”
說完大憨輕輕的按著肩膀,“嘶,真疼!”
秋娘知道他這是裝給自己看的,瞪了他一眼,可又擔心她那一下真拍疼了他。
“沒事吧!我沒怎么使勁啊!”
“疼,媳婦快給我吹吹!”
說著話,大憨就要撩開他的膀子,朝著秋娘的下巴遞了過來。
看著大憨朝她撒嬌,秋娘有些受不了的躲到了桌子的另一面。
大憨向上拽了拽衣領,沒在逗她。開始喝著水打歇。這趟山跑的確實累了些。
秋娘將大憨采來的榛子與板栗,都堆放在一起,附上草簾子,等著它外皮變軟潰爛,才好拿到河里搓洗。
要不然它們的外衣裹得太緊,一顆顆下手去剝,不但浪費時間,還太扎手。
眼看時間就要到五點了,以往這個時候,二柱他們早就回來了,怎么今天還不見人影。
按說今天的蘑菇也不多,就是去背磚了。
“怎么二柱他們還沒有回來,別是遇到了什么事?”
“不會,咱們一行人都是十好幾個后生,一般的地皮無賴不敢招惹咱們。”
秋娘與大憨坐在涼亭里閑聊著家常。
“也是,咱這鎮上一向安穩,就是一些小偷小摸,聽說別的地方還有山匪呢!”
“那還不是窮鬧的,要是人人都吃的飽肚子,誰愿意落草為寇做山匪啊!
不過現在好多了!”
“那,我去做飯,你再等等他們,要是一會還不到,那就帶著幾個后生,去路上接應一下。”
大憨點點頭,“嗯!再等等!”
秋娘起身進入廚房去做晚飯,她打算做一些土豆餅來吃。
將土豆削皮切片,然后放到鍋里蒸。
蒸熟以后搗成泥,趁熱加入白面,食鹽,五香粉。
攪拌均勻后,為了防黏開始給案板抹油,揪好劑子,搟成巴掌大小餅。
然后,開始燒油,準備油炸。
“大憨,幫我看一下火。”
大憨聽到秋娘喊聲,走進廚房幫忙看火。:,,,</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