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妮、二妮平時就非常聽春望這個兄長的話,更別說現在。
傻子都能看出春望情緒不對!
她倆擔憂地看了看秀娘與春望二人,然后慌忙的退出了東屋。
春望深吸一口氣,單刀直入的直接問道,“娘,我問你,你是不是對大憨叔有什么想法。”
春望的直白讓秀娘猛然一驚,竟然慌張的后退了半步,靠在了門框上。
她沒想到春望會突然發問,一時間心里不知作何解釋。
只是嘴里一直否認著說,“不是,不是。”
找到依靠的墻面,秀娘緩緩坐在了炕沿,腳尖卻向外扭著。
“真的不是嗎?”春望二次追問。
秀娘無法直視到了此刻,春望那依舊帶有希冀的眼神,她再也無法出口否認,只好低頭不語。
她也不明白為何事情會到如今。
起初,她就是有些羨慕秋娘,羨慕秋娘的一切,包括秋娘那個憨厚樸實的男人。
不知從什么時候起,她的眼神就習慣于追隨著那個男人。
慢慢……
慢慢……
等她發覺自己有那齷蹉的心思時,她已經像著了魔似的,喜歡上了那個男人。
她的腦子告訴她這么做不對,可是她的心卻不受她控制。
每天都有兩個她在她的腦子里打架,折磨著她,每當她想要下定決心收起這不可告人的心思時。
那男人隨意的一句話,就會讓她棄械投降,又重蹈覆轍。
每每如此反復,讓她痛苦不已!
卻又心存僥幸與希望。
不會有人發現的。
萬一他也喜歡自己呢?
萬一……萬一………
春望此刻內心還是有些希冀,希望他猜測錯了,希望她娘一巴掌打過來。
嚴厲的斥責他。
可是沒有。
當春望二次追問的時候,他娘變得沉默了。
她這是默認了!
春望的眼神充滿了失望與痛苦,“娘,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啊?
是誰當初告訴我,人命要用人來還。
是誰告訴我,要終身奉她為主,不得背叛。
是娘你告訴我的,我也一直在遵守著我的諾言。
娘,你現在這樣的心思,你告訴我,什么是恩?什么是仇?
我們一家是不是就是,農夫與蛇中的那條永遠暖不了的毒蛇?”
這讓他如何面對嬸嬸一家,甚至他都猜想,會不會嬸嬸已經發覺了,畢竟她那么聰明。
面對春望的聲聲逼問,秀娘無法出口反駁。
她流著淚弱弱地說道,“娘不求別的,也不會做讓你丟臉的事,只是……”
只是她一個人默默的喜歡而已!
春望看著到了此刻,他娘依舊還是不知悔改,聲音更是冷了幾分,“不求?
人都是貪心的!
當初娘所求的不過是,我們一家能有一頓飽飯,一件棉衣而已。
后來通過嬸嬸的救濟,我們家漸漸好過起來,娘,你滿足了嗎?
沒有。
你開始求,你不該奢求的東西。
如果再放任這種心思下去,娘,你是不是會求的更多呢?”
春望為了徹底了斷他娘的心思,狠了狠心繼續說道,“娘現在不求其它,不過是因為大憨叔沒有回應你而已!
為什么沒回應?
因為他心里徹徹底底就只有嬸嬸一人而已。眼里哪會有其它人。
他更看不見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