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花打趣,“我猜,嫂子現在肯定每天都在想,要是大憨哥在就好了!”
“是啊!他要是在哪里輪到我挑水。”
秀娘柔聲道,“對啊!大憨兄弟就是會疼人,幾天前下雨我滑了一跤,還是大憨兄弟幫我挑了一擔水。”
見蕓娘幾人盯著自己,秀娘眼神一沉,笑道,“對我一個外人都是如此,可想對秋娘那是怎么樣的疼寵。”
秋娘微微笑了笑,“大憨就是熱心,村里誰家有困難,他都會搭把手的。都是鄉里鄉親的。何況秀娘姐還是春望的娘,他怎會見你摔了,一走了之。”
秀娘感慨,“是啊!你們一家都是好人。”
“哎呀!快別說這些了,洗衣服吧!洗完了就該做中午飯了。”
聽著秀娘又開始說些舊事,秋娘連忙打斷,拿著手里的棒槌。
“啪”“啪”“啪”
開始敲了起來。
下游,媚兒端著盆子氣哄哄的走到了桂花上邊。
“懂不懂規矩?你剛來,衣服肯定是臟的,你這樣一洗,我在下游不是白洗了嗎?”
秋娘聽著媚兒的語氣顯然是沖著她來的,連忙道歉,“對不起啊嫂子,我沒注意這些。”
媚兒聲音一挑,尖聲道,“沒注意,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桂花站起來打圓場,“行了嫂子,大家以往不是也這樣嗎?何況你離我們還很遠。臟不到你那里去。”
媚兒眼睛一挑,尖酸樣盡顯,沖著桂花懟了一聲,“有你什么事,胳膊肘往外拐的東西。哦~不對,我怎么忘了,你現在可是嫁給大柱啦,這得多虧了你這位拉皮條的大憨嫂子。”
桂花聽著媚兒這樣侮辱自己,一時氣急,“你…你…你怎么這樣說話。”
“我怎么了,我說什么了,更難聽的,我還沒說呢,敢做不敢認嗎?要是你們之間沒什么,以大柱家的條件會娶你這寡婦?”
桂花聽著媚兒一再的拿自己的過往說事,氣的就只是瞪著媚兒流淚。
心里暗恨自己嘴笨,上不去。
秋娘這時已經沉下臉來,“說話不要這么難聽,你有什么只管沖我來,別扯上別人。”
媚兒冷笑笑一聲,“怎么難聽了,我說什么了嗎?我說的都是實話啊!她難道不是寡婦再嫁嗎?她……”
“啪”
“你敢打我?”媚兒捂著臉不可置信。
秋娘冷聲道,“打你怎么了,誰讓你說話口無遮攔。”
媚兒氣急大叫,“你個被賣的賤婢,也敢打我?我和你拼了。”
說著就要蹦上前去,伸手撓秋娘。
可是秋娘早有防備靈巧的躲過了,“你三番五次找我麻煩,打你活該!買來的怎么啦?難道你不是?說的好像你有多么高貴似的。大家還不是都一樣。”
媚兒瘋了一樣,“呸!哪個和你一樣,我一個姨娘,你一個賤婢,你也配合我比。”
一句話就讓秋娘呆愣住了。
怎么會這么蠢?
還有這么蠢的人?
這種事也是拿來炫耀的嗎?
她是真沒想到家全媳婦會蠢成這樣。
秋娘內心鄙視著媚兒直搖頭。
媚兒受不了秋娘鄙視的眼神,還是一個勁的向前蹦,想要打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