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一個高大的漢子舉手憤言揚聲,“可我們現在溫飽都成問題,哪有錢來上學?還有我家就我一個成年男丁,我去服徭役了家里怎么辦?餓死嗎?”
另一個漢子扯著他的衣袖低聲說了一句,“哥,別說了,聽聽村長接下來怎么說。”
村長看了一眼這個說話的漢子,他記得這人好像是黑風溝的,現在搬到了大憨家旁邊,家里有三個小子,一個丫頭。
好像叫——石進。
“不會的,這次服徭役呢,是分批進行,而且時間不長,大家抽自己的時間去登記,每人是一個月。”
村長的解釋,讓大部分人開始慢慢的動搖。
一個月,那還行。家里也支撐的住。
村長看著大家開始慢慢妥協,“大家堅持一下,這徭役不服也不行,現在已經不是什么戰亂年代了,窩在深山沒人管我們。天下已經太平好幾年了,現在要是逃役,官府追究起來,那可是要掉腦袋的。”
村長繼續接著說道,“再說這新任官府,對我們老百姓還是不錯的,這不是為了我們吃飽肚子也在想辦法嗎?還送來了新糧種。”
村長的發言,讓村民們慢慢的有所覺悟。
是啊!以前他們就是棄民,誰會管他們死活,現在這官府好歹還是想著他們的。
不就一個月,干就干吧!
畢竟這修學堂也是好事,說不定以后家里條件好了,自己家孩子就會去上學呢!
畢竟誰不盼著家里的孩子出息。
大家開始在下面商量著登記什么時間去服徭役。
大憨看了一眼旁邊的秋娘,“家里最近還有什么可忙的嗎?”
秋娘想了想家里,好像暫時都忙完了,“你要去服徭役嗎?”
“嗯,我想第一批去,服完了一個月徭役,地里正好就該鋤草了。只是我走了,這家里,你自己一個人行嗎?”
大憨有些不放心,他走了家里就剩秋娘一個人和倆個孩子,挑水劈柴都得她自己一個人來。
秋娘微笑一下,“沒事,你只管去,家里這點活,我還是做的過來的。”
“那好吧!”
大憨開始擠上前去登記,因為大家差不多都是和大憨一樣的想法。
大憨登記的時候,看了看一旁的漢子,和沈大興歲數差不多,但是相比沈大興的消瘦他顯得有些粗壯,和自己倒是有的一比。
一旁做登記的家和笑著看著倆人說,“咋,大憨哥,你們還不認識?這是你的新鄰居,叫石進。他家后面住著的是他弟弟叫石慶。都是大憨哥家的新鄰居。”
大憨恍然,這就是新鄰居,因為他家的大門向著春望家那邊開,所以他光是知道了他家搬來了新鄰居,卻還沒有見過面呢!
兩個漢子就這樣對視一眼點了點頭。
登完記以后大憨向著秋娘走去。
“怎么樣,說是什么時候走了嗎?”秋娘詢問著。
“兩天后就動身,說是鎮上已經在開始招生了,所以要快一些動工完成。”
“那招生要什么條件?”
大憨搖了搖頭,“這個具體的村長也不知道,咱還是要到鎮上等夫子消息吧!”
石進望了一眼相談的大憨夫妻倆,向家走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