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點了點頭“嗯”了一聲。
出門的路上大虎瞧著二虎,“弟妹她還是不愛說話?”
二虎只是微笑一下,“現在比以前好多了,能說上幾句。”
以前那會,他說一句,她只是答一句。
現在,她慢慢的開始和他交談了。
雖然話還是依舊很少,但他仍舊很高興,因為他能感覺到,她開始從心里慢慢接受他了。
大虎欣慰的笑了一下,“那就好。”
二虎一路走到了大憨家,一進院子好家伙,這么晚了這么多人都在。
家全、家旺、大柱、二柱、春望更是不必說,二虎笑道,“大家都在啊!”
大憨站起招手,“快來,坐。”
用手指了指長板凳讓二虎坐下,滿滿一桌子人又開始討論,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說著。
二柱,“大憨哥,你是個怎么意思?這地咋種你說說。”
“對!說說。”
“說說,大憨哥。”
大家紛紛讓大憨發表意見,大憨看了看眾人,“其實我也沒啥好說的,就按司農官說的那樣種唄!”
他也只是相信秋娘而已,至于怎么拿土豆掙錢,秋娘都沒告訴他,他就更不知道了。
二柱幾人對大憨的回答不算滿意,他們都以為會有什么掙錢的大招呢,結果什么都沒有。
二虎心里更是對自己的決定產生了懷疑,萬一大憨要是真的什么都不懂,只是想碰碰運氣,那他家該怎么辦?
二柱不信,“那嫂子就沒啥想法?”
他不相信,秋娘會沒有什么想法?
大憨看了一眼在廚房忙乎的秋娘,“她能有啥想法?再說東西還沒種出來,現在談想法不是過早了嗎?”
二虎呼了口氣,“也是,咱這靠老天爺吃飯,還不知道今年是啥光景呢?”
家旺說道,“別灰心,司農官不是說了,這東西抗旱能力強,相信會是好收成的。”
家全也道,“對,只要我們勤快點,一定會有所收獲的。”
二虎道,“希望吧!我們家還指著它掙錢給我妹看病,蓋房呢!”
家旺關心了句,“咋,小草的病還不好?”
“不好,她流產大出血,現在身子虛的很。動不動就頭暈目眩,需要用藥慢慢調理。”
大憨說道,“你妹這是失血過多虧了身子,得吃東西好好補補。當初秋娘生福頭那時候也是這樣。”
花光了他所有積蓄才慢慢好些。
“可不就是,家里所有的錢都拿來給她買藥了,這不連房子都沒蓋,在我大哥家呢!只是這時間長了也不是事,過些天不忙了,我們就給她蓋幾間。”
二虎想這些天盡顧著開荒了,妹妹做不了,妹夫也做不了多少,全都是他和大哥在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