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跟著赤月兄妹回到南疆之后,便開始纏著蒼薊學蠱術。
剛開始,蒼薊說什么也不愿意教,冰為何要學蠱術均是心知肚明的,蒼薊不想冰一時沖動而貿然去報仇。
然而,經不住冰的糾纏,蒼薊還是慢慢教冰學習蠱術。
而寒凌,在回暮寒城的路上,就對路途曉之以理,動之以情,最終說服路途在寒鍥惱怒到一發不可收拾的時候求求情,好讓寒凌不至于被盛怒的寒鍥弄死。
在寒凌懷著些許忐忑的心情中,兩人不知不覺回到了暮寒城。
一跨進城主府,寒凌就大喊道:“爹!我回來了!”
寒凌想著,與其等寒鍥還詢問,不如自己先坦白,說不定不會那么慘。
除了下人們恭恭敬敬的少城主安好外,沒有其他回應。
寒凌知道,路遙逝去之后,寒鍥除了在書房,就是在前廳。
而這個點,是剛過午飯的時辰,寒鍥應是在前廳品茶,而后再去書房處理事情。
當寒凌和路途剛踏入前廳的那一刻,寒鍥將手中的茶杯放下,問道:“就你們倆?”
意思顯而易見,路途喊了聲姐夫,便坐著不語。
寒凌在廳中站定,默默的深吸一口氣,便跪了下來。
此時,寒鍥自然明白冰沒有帶回來,不過,這也是在意料之中的事,寒凌定然還有其他事情。
寒鍥不動聲色的看著寒凌:“到底何事?”
“爹,我……并不喜歡冰,想她也同樣不喜歡我”。
寒鍥淡淡的說道:“情愛這種事情,哪有那么多一見鐘情的,日久生情更常見”。
寒凌只得明說:“爹,我有喜歡的人了”。
寒鍥聽到后并沒有惱怒,他當然理解寒凌,畢竟他和冰的婚約只不過是路遙與白薇在書信中提了那么一下而已,并不是一槌定音。
“也罷,就當你和冰無緣,是何家姑娘,說與我聽,改日去提親”。
寒凌看著微笑的寒鍥,心里突然間不知道該怎么說。
提親?這輩子估摸著都不可能了,因為他喜歡上的是大祭司,不得沾染情愛的大祭司。
寒凌低著頭,思索了下,猶猶豫豫的說道:“她……是伊墅城之人”。
寒鍥微微皺眉,不過,很快便釋然了,想來是寒凌之前在伊墅城養傷時看上的。
“伊墅城之人也無妨,改日我去同伊墅城的大祭司說說,我想,大祭司也并非那不通情達理之人,何須這般小心翼翼”。
此時,寒凌同路途不約而同的松了口氣,正當寒凌準備起來時,寒鍥又開口了:“那姑娘姓甚名誰?你已立冠,孝期也過了,若是兩情相悅,就選個日子去提親吧!”
“是……是……”寒凌是了半天也沒說出來。
寒鍥面露不悅“你是暮寒城的少城主,怎可這般吞吞吐吐,成何體統!”
寒凌心一橫:“是大祭司!”
前廳里頓時安靜得可怕,路途和寒凌心里越發的不安。
“啪”,寒鍥寒著臉將桌上的茶杯扔到了寒凌跟前。
許久,寒鍥一字一頓的說道:“你說什么!”
寒凌抬頭看著寒鍥說道:“我喜歡上了大祭司”。
怒氣從寒鍥身邊彌漫開來,仿佛隨時都會爆發一般,“你再說一遍!”
寒凌依舊看著寒鍥,語氣中帶著堅定:“我說,我,寒凌,心悅伊墅城現任大祭司”。
聽完,寒鍥怒氣更甚,一掌拍在了桌子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