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和將風夏的通行證收起來往自己的脖子上套上臨時通行證后在葉氏集團里毫無目的性的閑逛起來。
能看到很多忙碌的大人,有的在打電話不知道在說著什么,有的電腦屏幕上全是密密麻麻的黑字,有的拿著手繪板看著電腦進行操作,和她一樣在走廊里慢吞吞的四處張望的人很少。
葉氏集團不定期會有針對部分人的開放活動,邀請一些知名人士來進行參觀,但是今天并不是開放日,但言和還是能看到好幾個只在電視上才會出現的人物。
期間有人曾用懷疑的目光看著言和這個與周圍環境完全格格不入的外人,當注意到言和掛著的臨時通行證后就沒有人理會言和而是繼續忙活起來。
很多人都在工作著,言和幾乎沒看到有多少人悠然自然,在這種有名的大企業工作,就業的壓力也會很大的吧?
一想到將來自己也會像這樣她的心里就有一種說不出來的難過。
這樣的安穩固然會讓經歷過各種波折的人感到向往,可是言和心里不清楚,不清楚自己的未來究竟會怎樣。
她沒有真正屬于自己的愛好,自知和葉子新、初音未來和風夏那些從一開始就懷有明確目標的追夢者不一樣。
言和主動去讀書,去學習繪畫,去做這樣那樣的事情,就是想要知道自己到底喜歡什么,真正想要做的是什么。
趁著自己現在還年輕,還有時間,還可以去主動拼一把,去努力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而不會在未來步入社會后留下遺憾感到后悔。
所以言和要答應葉子新的請求,她還是想試試看,在音樂的世界自己又會怎樣,站在那樣的舞臺上是否又會像那些上臺演唱的選手們那樣感到快樂。
不是因為他人而做,而是為了自己去做。
轉了一圈言和從三號樓出來,拿著手機走到放置在出入口旁的自動售貨機前,看著里面放著的飲料,言和最終買了兩瓶礦泉水。
收起手機,言和拿著兩瓶礦泉水走到先前洛天依坐過的排椅邊,坐下休息。
扭開礦泉水瓶蓋,言和喝了幾口水,冰涼的液體流入溫暖的體內讓言和忍不住打了一個激靈。
言和忍不住長舒了一口氣,將瓶蓋重新扭好后靠著椅背開始發呆。
過了大概有幾分鐘的樣子,一個還穿著短袖短褲的年輕男人坐在了言和的旁邊。
言和主動看了男人一眼,由于這兩天的大雨導致氣溫驟降讓很多人都穿上的厚厚的衣服保暖防止感冒,言和自己也是如此。
而現在身邊的這個男人穿的這么單薄,就不怕生病嗎?到時候可就難受了。
男人也看了言和一眼,然后若無其事的玩起了手機。
言和與男人就這樣一起坐在排椅上好一會兒,男人收起手機,四處瞎看著,可能是覺得無聊,男人將目標放在了言和的身上,主動向她搭起來話。
“我這么沒在公司里見過你啊?”
言和:“......”
言和沒有說話,亮出了掛在脖子上的臨時通行證給男人看,男人恍然大悟。
“哦原來是來參觀的啊?不對吧,今天不是開放日啊。快說!你這個臨時通行證是從哪里偷過來的?”
男人很快就察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的確之前開放日都有些企業帶著小孩過來參觀,可是今天并不是開放日。
不是開放日卻有人持牌參觀也不是沒有發生過,但是這種事情發生的次數不是很多,一般也是來了他們也是會提前接到通知的,可是男人這一次并沒有接到任何有人要來參觀的通知,所以男人開始懷疑言和這個拿著臨時通行證的生面孔是用什么見不得人的辦法偷混進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