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了。
言和已經從位置上站起來想要阻止風夏,可惜已經來不及了。
“這是什么?歌詞嗎?”
風夏被軟面抄上一行行整齊的字給吸引,格式和詞句怎么看都像是歌詞而不是詩。
“阿和,這是你寫的你什么時候過來的啊?差點就把我嚇到了。”
沒管風夏說的話,言和面無表情地伸出自己的手拿走了那本攤開的軟面抄,并將它給合上緊緊地握在手里。
“怎么了?那上面是寫著什么奇怪的東西嗎?”
“請不要未經他人許可私自動別人的東西,這樣我會生氣的。”
“我就是看了一下啊,又沒動你突然生什么氣嘛。”
風夏覺得有些委屈,那本軟面抄從她進到房間的時候就很明顯的攤在寫字桌上,自己也是完全是無意坐在旁邊,不小心看到了就被你這么說怪我咯?
氣氛一瞬間降到了零點,風夏和言和就這樣面對面相互看著對面。
過了大概有一分鐘的時間,風夏主動打破了這個僵局。
“那上面寫的是歌詞吧。”
“”言和不為所動。
“桌上還放著沒合起來的筆,軟面抄也是攤開的,如果我沒猜錯是今天上午寫的吧?如果不是那就是昨天晚上。”
“剛寫完沒多久你就來了。”
言和終是松了口,畢竟兩個人的關系已經有了一段時間的積累,犯不著因為這種事情而傷了感情,畢竟她也并非有意,要怪的話只能怪自己沒有收好。
“是叫綠茶對吧。”
“嗯。”
“為什么不想給我看,是因為自己寫的不好嗎?”
在風夏看來,言和表面上看著會讓別人以為“這人快要生氣了吧?”,但風夏覺得言和的心里一定是覺得太過于羞恥。
畢竟風夏寫過詞作過曲,是業內的專業人士,她以前都沒有看見過言和寫過歌詞,所以不免會懷疑言和不得她看時因為言和覺得自己的詞寫的不好會被身為專業人士的自己給笑掉大牙。
“不是,”出乎風夏想象的那樣,言和以一種充斥著柔和感情的眼神看著自己手里握著的軟面抄,“這是我最重要的東西。”
“重要的東西嗎?”
風夏跟著念了一遍,她能夠理解這樣的感情,就像歌手唱的歌,寫手筆下的故事,這些屬于自己的作品寄托著自己的感情,是自己的孩子,是最重要的東西。
“是為了紀念某個人嗎?還是說這是言和你的夢想。”
“是為了紀念某個人,僅此而已。”
可能是因為習慣了風夏平日里對自己的各種稀奇古怪的稱呼言和沒有注意到風夏在剛才正經的說出了自己的名字。
“這樣嗎?但是言和你絕對不止于此吧,寫詞作曲然后找人不,自己親自上陣,把它變成能讓很多人,或者只讓自己聽到的歌。”
“”
言和沒有回答風夏,但是風夏已經看出來言和眼中的猶豫,她知道言和其實是有這種想法的,只不過沒有合適的條件出現。
而她風夏,將會讓這個條件給達成。
“言和你是不是想過找葉子新幫忙?畢竟那個頭條小王子那么的優秀,總是能夠以最強大的優勢獲勝,就連我都沒有想到輕音杯還會出現所謂的第五強,然后直接延期跳過半決賽直接進入總決賽。”
風夏從嘴里說出每一個字每一個詞的同時觀察著言和的神情和動作,她能夠大致的推測出言和的心理想法。
事實的確是如同風夏剛才所說的那樣,葉子新給世人的表現都是那么的優秀,他不像十六那樣早已在站活動成名,也不想墨水無痕擁有身為上屆冠軍的兄長這位專業人士的指導,更不像樂正集團從古代起就和樂理打交道。
葉子新完全是靠自己本身的實力從中脫穎而出,讓站在高處的人看到在汪洋大海中只是一個水滴的自己。
言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