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為了戀人后不就是一直在一起了嗎?大部分時間兩個人都在一起,互相陪伴著對方,了解對方的一切,喜歡著什么,討厭著什么。
難道會有人能夠理解自己喜歡的人消失近乎一天,自己對她所做的一切毫不知情嗎?
能做到嗎?
他做不到。
為什么會隱瞞呢?畢竟是一些不重要的事情
還是說
因為是一些不重要的事情,所有說不說也無所謂,反正肯定是不會在意的吧?
這算什么啊
“好聽的話說的再多又能怎么樣?表面上裝作不在意就真的不在意了嗎?我是一個人,不是什么胸襟廣大的圣人啊”
葉子新生理難受的咳嗽了幾聲,腦袋昏昏沉沉,全身上下都十分的難受,而且,他心煩意亂著。
葉子新出了一趟門,在附近的24小時營業的便利店買了好幾聽冰啤,坐在外面的木走廊上開了一聽大口大口的喝了起來。
冰涼的液體灌滿他的整個口腔,葉子新鼓著臉將其全部咽了下去,呼出一口氣,而后又倒吸一口。
“冰的牙疼啊是不是有哪顆牙壞了啊?呵呵。”
此刻的葉子新跟不久前露出暖意微笑能對人說出一番漂亮話的葉子新似乎完全就是兩個人一樣,只不過現在的他似乎更加的真實,好像這才是真正的他。如此的不堪。
葉子新又喝了滿滿一口冰啤,這一次他沒能咽下去,直接把口腔里的啤酒全部噴出來。
“咳咳咳!”
葉子新沒有壓低聲音咳嗽起來,剛才那一口差點把他給嗆到了。
全身上下的每一處都像大腦傳達著難受的信息,葉子新卻覺得很爽快。
難受,是很難受,不管是身體難受還是心理難受,除了難受葉子新想不出其他能夠形容的詞。
“心痛?不不不,我才沒有心痛咧!”
“你說什么?發神經?哪有啊你開什么玩笑呢?”
葉子新自言自語著,宣泄著諸多的負面情緒,就好像一個瘋子一樣。
喝完一聽,葉子新隨手扔到一旁,立馬開了第二聽,這次他開始慢慢喝,喝了幾口放到一邊,葉子新直接躺在了走廊上,迷迷糊糊的看著點點繁星。
“啊啊真是超級不爽的啊!”
葉子新剛躺下沒一會兒又爬起來,大叫著拿起啤酒仰起頭“咕噥咕噥”的喝了起來。
直接喝完一聽后,葉子新慢慢放到一邊,打了一個充滿酒氣的嗝,愣了一下,忽然捶著木走廊大笑起來,不知道是不是在嘲笑自己。
一聽又一聽,啤酒罐堆在他的周圍,葉子新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他倒在木走廊上無力的翻了一個身,好像并沒有準備回房休息的打算。
他沒有想到這樣作第二天醒過來將會是多么的難受,就算很難受葉子新肯定會不以為然的說:
“那算什么啊,反正我絕對還是該怎么樣怎么樣,一面說好難受,以后別作死喝那么多酒了,然后到了深夜又會拿起來喝,這根本改不掉的好不好?”
因為這就是他葉子新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