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是要找姐姐嗎?”
鏡音鈴也來到了葉子新的跟前。
“啊是啊。”
“那哥哥姐姐要早點回來。”
“一定。”
從門外慢慢關上關上福利院的鐵門,葉子新向著城市內走去。
他這一次出門不是為了尋找初音未來。
每個人都有著屬于自己的生活,都有一些屬于自己的事情,他人無權干涉。
他不可能要求初音未來將一切的一切都毫無保留的說出口。
如果有什么不可以說的事情,那就不說吧。
這一次出門他只想去散散心。
一覺醒來,他總會覺得很迷茫,像是忘記了什么、丟失了什么一樣。
葉子新的心就這樣突然開始煩躁起來,想要去發泄。
過去他時常遇到這種狀況,而發泄的方法是大量發動態,說一些之后再看會覺得很尷尬很中二的話。
“夢是什么?”
“是現實的延續。”
“現實又是什么?”
“是夢的終結。”
葉子新自說自話緩解著獨自一人的尷尬,慢慢走到了人多的廣場。
他聽到了音樂聲,好奇心,或者說來到這個世界后對音樂敏感起來的本能催促著他找到音樂聲的來源。
在來往人群中穿行的葉子新終于找到了根源。
兩個年輕人正在進行街頭表演,跟葉子新和初音未來在新城市所進行的線下活動是一樣的。
兩個年輕人一個帶著帽子,一個帶著眼睛,帽子小哥手彈吉他,眼睛小哥彈著電子琴。
作為世界上壓力很大的國家之一,行人們腳步匆忙,能停下腳步的人只有三兩。
街頭演唱在霓虹很常見,什么樣的原因都有。
兩位小哥似乎一點也不在意圍觀的人的多少,不時對視面帶著微笑唱著歌,帽子小哥有時也偷偷看一眼眼鏡小哥,葉子新從他的眼神中看出了對眼鏡小哥的寵溺。
果然啊一眼就能看出誰攻誰受。
葉子新佇立觀看兩位小哥唱完一首歌,在樂聲停下時葉子新鼓著掌邁步走過去,兩位小哥見有人走近,兩雙眼睛一左一右看著葉子新。
“請問有什么事情嗎?”說話的是眼鏡小哥。
“兩位唱的歌很好聽,不過能不能行個方便,我想借用一下您的電子琴就在這唱一首,請問可以嗎?”
可能被葉子新的真誠的話語所打動,眼鏡小哥十分爽快的答應了葉子新的請求,讓出了自己的位置。
帽子小哥在旁邊詢問這位看上去有些稚嫩的少年:“你要唱什么歌?需要我幫忙伴奏嗎?”
葉子新彈了幾下電子琴調試了一下,搖搖頭笑著回答:“不用了,謝謝您的好意。等下我要彈的是一首原創曲,只用的上鋼琴。”
“哦?原創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