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兩個人又有動手的趨勢,葉子新趕忙插到二人中間,做回和事佬:“哎哎哎,都先別動手動腳的,看看這什么地方,你們不嫌吵,人家病人都還需要清凈清凈呢,有什么事情都好好說好好說。”
星塵看著突然從旁邊竄過來的葉子新,忍不住挑了挑眉:“你算哪根蔥?我認識你嗎?滾一邊玩去!”
葉子新尷尬而又不失禮儀的笑了笑,將目光轉向劉琪修,希望他能來幫忙解個圍,誰知道劉琪修板著臉道:“葉子新,這件事不用你來幫忙操心,我和她的私事而已,你就先回去吧。”
“額......”事已至此葉子新也無話可說,勸了兩個人幾句,一步三回頭的離開了醫院。
在葉子新走后,形勢自然愈發的焦躁起來,兩個人誰也不肯讓著誰。
星塵認為劉琪修帶安澤去游樂園玩造成這種事情發生是完全不負責任的,雖說劉琪修對安澤的身體情況并不知情,但是劉琪修和安澤是什么身份?男女朋友!如果是普通朋友安澤肯定會拒絕去游樂園,但是因為這種非同與普通朋友的關系導致事情變成這般,她已經無法放心讓安澤繼續待在劉琪修的身邊。
而劉琪修認為,星塵太過于自私,為什么說自私?在劉琪修看來,安澤一直是乖乖聽從星塵的安排,不,說成命令更為恰當,安澤有她自己的選擇,而星塵卻一昧的干涉安澤的生活甚至一切,就像是被養起來的鳥一樣,鳥籠再怎么大也終究沒有屬于自己的自由。
星塵怒罵劉琪修“你懂個鬼!”。
劉琪修反問星塵“那你又懂什么?”。
正當兩人就這么膠著下去的時候,手術室的紅燈終于熄滅,不一會兒,手術室的大門緩緩推開,兩人也顧不上爭吵,趕緊迎上前詢問情況。
“病人沒什么太大的問題,送來的還算及時,靜養幾天就好。”
“那我能進去看看嗎?”星塵與劉琪修異口同聲,隨即同時瞪了對方一眼,看向主治醫師。
“額,暫時還不行,病人還在休息,暫時不能去打擾。”
“哦,好,謝謝您了。”兩個人失望地低下頭,然后目送著主治醫師和一些護士的離開。
“有什么事情出去一次性說個清楚,我是不會放棄安澤的!”
“那也要看看你有沒有那個資格了。”
......
葉子新從醫院出來后去往最近的公交車站,等待了十多分鐘,搭上了回酒店的公交車。
投進兩個硬幣,葉子新看了一眼車廂,座位上稀稀拉拉坐著幾個人,但無一例外都在玩著手機。
即使現在的他和以前不同了,葉子新還是選擇了車廂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戴上耳機,點開音樂播放器,公交車緩緩駛出公交車站,帶著他那流淌著的思緒一同離開。
雨還在斷斷續續的下著,葉子新打開車窗,冷風便呼呼的灌了進來,讓他忍不住打了個激靈。盡管沿途看見的景色怎般不同,但這種熟悉的感覺卻一直沒有發生過改變,
坐客運車必坐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戴上耳機聽音樂看窗外的風景,一直以來都是葉子新無法改變的習慣。